溫秋尾美滋滋的吃著,謝北禮下午剛吃過,現在還不餓,偶爾嘗一口。
“味道果然不錯。”謝南綜夸贊道,“以后想來蹭飯。”
“是吧……”溫秋尾聽見前面那句很開心。
可是后面那句……
溫秋尾微笑,“可以啊!”
只要不經常來。
“我也要。”謝北禮立刻道。
“你經常拍戲,幾個月在不在。”
“尾尾,那你就錯了,我蹭飯的日子肯定比大哥多,誰讓我們住的這么近……”謝北禮挑了挑眉,“大哥比我還忙。”
“兩位,先吃飯吧,以后你們來我家,肯定有飯吃。”
完全不用爭好么。
溫秋尾盯著謝北禮喝酒,嘴里胃里都有點饞。
她也好想喝酒。
她側頭,托著下頜,朝著小余眨眼。
小余走到她身邊,附耳。
“我要喝酒。”
“小姐,不可以吧……”小余擔心她腿上的傷。
“酒是殺毒除菌的,喝了更好。”溫秋尾小聲。
小余無奈,只能去給她拿了酒和杯子。
兩道視線同時看向她。
溫秋尾自顧自的倒了酒,剛端起來手腕被謝北禮按住。
同時她手里的酒杯被謝南綜抽走。
溫秋尾漆黑的雙眸掃向他們兩,“什么意思?”
謝北禮抓住她的手腕,“尾尾,你一點都不自覺,受傷了喝什么酒?”
“以后再喝。”謝南綜說完,喝了她倒得酒。
“小姐說酒是消毒殺菌的,喝一點沒事。”小余解釋道,“而且南小姐一直酒量就很好,她受傷了還想喝,一定是饞了。”
“兩位大少爺,就讓她喝一點吧。”
“不然小姐會很難受的。”
溫秋尾慢慢的點頭,殷紅的唇輕抿,雙眸露出一副委屈之色。
她饞了。
都怪謝北禮。
溫秋尾狠狠的瞪了一眼謝北禮,“就是你的錯!”
“我?”謝北禮笑了,手指輕輕的磨砂著她的手腕,“我怎么惹你了?”
“你喝酒,所以我也想喝了。”溫秋尾左手拿起酒瓶,腦袋后仰。
抱著瓶子喝酒。
謝北禮一直知道她酒量好,沒想到居然還有酒癮。
肚子里還有小饞蟲。
溫秋尾嘴角流出淡淡的酒液,滿意笑了,“好了,不喝了。”
謝南綜氳黑的目光冷峻,“不聽話。”
“我就嘗嘗酒的味道而已,我家可是賣酒的!這點不礙事的。”溫秋尾自覺的推開酒瓶,“小余,拿走!”
小余快速的把酒瓶給拿走。
溫秋尾拿著筷子,歪頭,“你們兩個那么兇,要是有個妹妹,肯定被你們寵的煩,管的煩,然后把你們倆給掃地出門,不見你們!”
“小心你傷口發炎。”謝南綜低聲。
“我看她倒是想讓傷口發炎,喝酒跟喝水一樣。”謝北禮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就靠著,“拿走吧。”
他也不喝了。
一會兒把她的酒癮又勾上來了。
上次李寂給他說,溫秋尾酒量太好了,要灌醉她,要喝白的。
他忽然很想和她酣暢淋漓的喝一次白的。
溫秋尾連連道,“我沒有想,不會發炎的,放心放心!”
發炎了也沒事啊!
反正是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