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夜幕。
謝北禮喝了不少酒,西裝隨意的搭在手腕上,插在褲兜里,走進大廳。
溫秋尾坐在沙發上,側頭看著他微醺的臉龐。
謝北禮喝醉的樣子,帥的格外撩人。
那眼神……
“我來拿被子,你家傭人不給我,說要你回來才能做決定……”溫秋尾看著他,“謝北禮……被子還給我!”
謝北禮手里的西裝隨意的扔給傭人,清冽的嗓音帶著酒后沙啞,,“樓上,我房間,自己去拿。”
溫秋尾慢慢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好濃的酒味。
今晚喝了多少?
謝北禮居然都有點醉了。
樓梯上,兩人距離三四個臺階。
謝北禮忽然停下腳步。
溫秋尾也倏地停下,看著他的背影。
怎么了?
“溫秋尾。”謝北禮低聲。
她歪頭,“恩?”
“你站那么遠,怕我忽然倒下來么?”謝北禮回頭。
他頎長的身形站在燈光下,一雙迷離的褐眸盯著她。
“你這么一說,我可以開始擔心了,畢竟我腿受傷了,可能撐不住你!”溫秋尾輕笑,上前走了兩步,“走吧。”
謝北禮看著她淺笑的小臉,“你可想清楚了。”
她輕聲,“什么?”
謝北禮俯身湊近她,絲絲的酒氣撲倒她的臉上,“進了我的房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出去的。”
溫秋尾:“……”
混蛋啊!
“那我不進去,就在外面等你,你把被子給我!”溫秋尾快速的上樓梯,“快點!”
謝北禮懶洋洋的邁著步子。
慢條斯理的,一點都不快。
溫秋尾站在房門口,瞥了他一眼。
直接推開門,跑進去。
他的大床上,他原來的被子不知所蹤,她的被子居然放在他的床上。
顏色都不相配。
她抱起被子,轉身就跑出去。
謝北禮站在門口。
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注視著她,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尾尾……”
溫秋尾雙手緊緊的抱著被子,漂亮的眼眸眨了眨,“你要是欺負我,以后你爺爺在欺負我,就是你的錯。”
是他先撩她的。
是他先讓她離不開他的。
“恩,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謝北禮忽然將她抱住。
兩人中間隔著被子,謝北禮有點煩,伸手用力的去扯。
溫秋尾感覺到他的動作,忽然抱得更緊了。
但她力氣太小,手里的被子滑落。
忽然貼近他,隔著單薄的衣料。
那股子酒氣和粗重的喘息聲,包裹著她。
他雙手緊扣著她的后背,下頜搭在她的肩上,“尾尾……”
“我沒有怪過你……”溫秋尾輕聲,雙手自然的垂下,“謝北禮……”
尾尾身上好香。
抱著好舒服。
果然抱著她睡覺肯定比抱著被子睡覺更香。
今晚好想抱著她睡!
溫秋尾感覺脖頸有點濕熱,癢癢的,她一偏頭,觸碰到他的發絲。
“別……”
“別親……”
完了。
溫秋尾身形一僵,心口小鹿亂撞,快要撞死了。
“你……”
“謝北禮……”
她腦袋微偏,雙手扯著他的襯衣,“你喝醉了!”
“沒醉。”謝北禮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