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醉才怪。
溫秋尾推不開他。
反而被他給抱了起來。
兩人躺在床上。
溫秋尾雙手無措的擋在胸前,一臉戒備的看著他,“謝北禮,你沒喝醉就不要欺負我!”
“喝醉了就能欺負你?”謝北禮壓在她的身上,嗓音低沉。
“我不……”
“那我醉了……”謝北禮臉頰倒在她的臉側,“你把我灌醉了。”
還能這樣?
他也太不講理了。
溫秋尾鼻息間聞見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那是女人才有的香水味。
至少……
她從來沒有在謝北禮的身上聞見過香水味。
淡淡的香味混雜在酒氣之間。
謝北禮漂亮的桃花眼盯著她,呼吸越來越粗重,“尾尾……”
“北北?”溫秋尾輕笑,“喝醉了還撒嬌了么?很晚了,我先回去了,祝你新電影大獲成功。”
“這樣了,你還想回去?”
“哪樣?”溫秋尾無辜的眨眨眼。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現在感覺到了什么。
臭男人!
謝北禮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手指頭已經動了。
謝北禮摸著她的手指,細細的磨砂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之物。
“你別動!”
“謝北禮!”
她厲喝,“我打你了喲。”
謝北禮笑了,“你要怎么打我?”
溫秋尾抬腳踢他,馬上又被他給壓得死死的。
男女力量懸殊。
但是……
謝北禮從來都是一個理智的人,不會吧?
應該不會吧……
謝北禮雙目迷離,左手捧著她的臉,手指輕輕的磨砂著,尾尾的臉真是超級好摸。
好舒服。
好喜歡。
“你太重了……”溫秋尾低聲,漆黑眼珠盯著他,“滾下去。”
謝北禮摟著她,側身躺在她身邊。
溫秋尾腰肢被他摟著,房間里燈光昏暗,雙眸好像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光線,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也變得清晰。
“尾尾……”謝北禮嗓音低沉的喊道。
“恩?”溫秋尾身體往旁邊挪。
她要走。
她要滾下床去。
謝北禮禁錮著她的腰,低聲道,“我聽話嗎?”
溫秋尾:“……”
她是不是產生幻聽了?
他聽話嗎?
聽話?
謝北禮聽話?
她簡直聽見了笑話。
謝北禮和聽話這兩個詞完全不搭邊好么!
“你要是聽話,現在就把你的手拿開。”她細白的手指點著他的手臂,“拿開。”
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還抱著她。
可惡!
心里忽然有點煩躁躁的。
氣。
他怎么可以!
今晚宋末識也在。
末末和北北都在,而謝北禮身上居然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宋末識也不管著點。
氣!
啊啊啊!
溫秋尾越想越不舒服。
謝北禮搭在她身上的手紋絲不動。
“謝北禮!”溫秋尾輕呵,“你知道你身上很臭很臭嗎?那么臭,不要碰我!”
臭?
謝北禮聞了一下身上,有點酒味。
尾尾很喜歡喝酒,也很喜歡酒的味道。
他很臭嗎?
謝北禮故意將她抱著,“蹭給你,一起臭。”
“別……”
“你別動!”
“謝北禮!”
謝北禮湊近她,粗重的喘息落在她的臉龐,“那我去洗澡,你不許走。”
她就要走。
偏要走。
“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