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溫秋尾連忙答應。
“快點去!”
“洗干凈點。”
她催促道。
謝北禮有點不想走。
因為他知道,按照溫秋尾的脾氣,他一走進浴室,她起身就跑。
今天中午就是那樣的。
一不留神就讓她跑了。
溫秋尾無辜的眼神盯著他,聲音也變得軟糯又無害,“去吧……”
明知道他回來,她已經走了,謝北禮還是起身了。
謝北禮起身,溫秋尾依舊躺在床上。
下意識的想要拉被子蓋著。
摸了好幾下才發現床上根本就沒有被子。
有點尷尬。
溫秋尾漆黑的雙眸看著他,小手揮了揮,“去吧去吧。”
謝北禮站在床邊,混蛋的光線他頎長的身形落下的陰影,落在她的臉上。
溫秋尾怎么有種自己在等皇上寵|幸的妃子一樣,如果身上在裹一床被子就更像了。
“今晚人多,可能有點味道。”他低聲的解釋,“如果你在,就沒了。”
“為什么?”
“你在我身邊,我就有理由不讓他們靠近我。”謝北禮俯身,“你不在,他們抽煙喝酒,我無所謂。”
“那香水味呢?”溫秋尾問出口就后悔了。
她憑什么問啊!
她為什么要問啊!
她腦抽了嗎?
溫秋尾一下子坐起來,拿起床上的白色枕頭抱在懷里,“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就當沒聽見。”
劇組那么多女人,肯定有香水味沾在身上。
“香水味……”謝北禮有點疑惑的抬起手臂聞了一下,“有嗎?”
“你相信我,肯定有。”她鼻子還是挺靈的。
女人的直覺,絕對不會錯的。
謝北禮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眼底浮現一抹淺淺的笑容,“吃醋了?”
吃醋?
她吃醋了?
“沒有!”溫秋尾腦袋后仰,“我為什么要吃你的醋。”
“沒吃醋你那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謝北禮笑了,眼神愈發的迷離,“尾尾……”
“你不是要去洗澡嗎?”溫秋尾轉移話題。
“你晚上洗澡么?”謝北禮聲音低沉。
“當然要洗。”她有那么不愛干凈么?
“水別弄到小腿上了。”謝北禮瞥了眼她的腳腕,“需要幫忙嗎?”
她立刻拒絕,“不需要,謝謝。”
啊……
他怎么還不去洗澡。
還不走。
她好溜呀!
謝北禮看出她眼底的急切,“等我。”
說了也是白說。
他掙扎一下。
萬一呢!
溫秋尾眼巴巴的看著他走進浴室,馬上起身,撿起地上的被子,就出了房間。
跑!
夜晚的流立意,寬闊平坦的公路上,清清冷冷的。
皎白的月光傾瀉而下。
她抬頭看著月色,今晚是個好天氣。
不過謝北禮……
抱歉啊!
沒等你。
等你是不可能等你的。
他應該知道吧。
溫秋尾抱著被子,慢慢悠悠的走著。
忽然一輛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
小區內,居然開這么快。
溫秋尾下意識的回頭,那輛車停在了謝北禮別墅門口。
有點好奇,誰這么大半夜開那么快去找謝北禮?
溫秋尾慢慢悠悠的走回去,大廳里,江畔洲穿著背心和大褲衩,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雙腿搭在茶幾上。
“小姑奶奶,你居然回來了!”江畔洲看見她,驚訝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