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劍南伯架不住這些難纏的債主,無奈答應他們,提前還債。
還債的時間,就是長青錢莊債務到期的那一天。
一眾債主們得到劍南伯承諾后,這才散去。
伯爵府,議事大廳。
陳若曦看著伯爵,憂心忡忡道:“義父,那蘭和生說薛圖病入膏肓,圣元錢莊暫停最近商談的生意,是真的嗎?”
杜氏也緊緊盯著夫君。
“我也不知道!”
劍南伯搖了搖頭:“等會我去劍南城找袁楚山大掌柜詢問,就可確認真假。”
“那夫君你快去吧,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寢食難安!”杜氏趕忙催促道。
劍南伯點點頭,立刻動身前往劍南城,尋找圣元錢莊掌柜袁楚山。
劍南城,圣元錢莊。
“劍南伯,你來的正好,我剛準備去找你!”陳南剛進入錢莊,袁楚山便上前道。
看其臉色,有些不好看。
陳南詢問道:“袁掌柜有什么事要找我?”
“是關于圣元錢莊晉國西南分號大掌柜薛圖的!”袁楚山道。
劍南伯聞聲,心中咯噔一下,身子顫了顫。
莫不成,薛圖真出事了?!
“薛大掌柜怎么啦?”
“劍南伯,我剛剛得到總號消息,說薛大掌柜前幾日突然身患重病,昏迷過去了。
因此,大安城那邊已經暫停,一切對外商談生意之事。
只怕,機械鐘獨家代理之事,只能再緩一緩。
等到薛圖大掌柜病情好轉,或者,等下一任大掌柜上任,才能繼續!”袁楚山解釋道。
劍南伯得知這個消息,整顆心都涼透了。
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劍南伯爵府嗎?!
辭別袁楚山,陳南回到伯爵府。
杜氏、陳若曦看到陳南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趕忙上墻詢問。
劍南伯沒有隱瞞,將薛圖病入膏肓之事,告知了杜氏和義女。
杜氏得知此消息,如遭晴天霹靂,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陳若曦久久沒有言語。
……
城主府。
郡守林濤坐在棋盤前,一邊喝茶,一邊獨自對弈。
這時,城主周鋒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周城主,有什么事嗎?”林濤頭也不回道。
周鋒笑道:“啟稟郡守大人,今日清晨蘭和生帶著一眾債主前去大鬧伯爵府,使得劍南伯氣急敗壞。
不久后,劍南伯又去了劍南城圣元錢莊,得到薛圖病入膏肓、圣元商盟暫停對外商談生意之事,其出來面如死灰。
真是太解氣了,現在,劍南伯爵府應該到處彌漫著絕望的氣息吧!
屬下在此,預先恭祝郡守大人消滅劍南伯爵府,平步青云、官運亨通!”
林濤聞聲,八字胡微挑:“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周鋒離開,林濤繼續下著棋。
剛剛周鋒所匯報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有趙青山這位前萬毒谷高手出馬,薛圖肯定是必死無疑的,陳凌霄與薛圖休想商談成功任何事情!
一盤棋下完,林濤站立起身,看著窗外,暗自于心中道:
“劍南伯爵府的喪鐘正式敲響,用不了幾日,就會完全覆滅。
攻克劍南伯爵府一役成功,我也算是報了南疆大都督的知遇之恩。
屆時,陛下將會對我和南疆大都督,都有重賞,我的官階還能向上再升一升。
為將來進入王庭核心,出將入相做準備。”
思及此,林濤心情大好,嘴角不禁上揚而起。
接下來幾天時間,整個嶺南郡都傳開了一個重磅消息。
劍南伯爵府欠下60幾萬金幣巨債,即將到期,無力償還。
若想還清債務,只能將伯爵城堡、鹽礦、酒樓、胭脂作坊等資產,拿出去抵債。
沒有了城堡,沒有了經濟來源,還如何養私軍?
劍南伯爵府的倒臺,已成定局。
一時間,嶺南郡內其他貴族,都紛紛扼腕嘆息,亦有唇亡齒寒之感。
劍南伯真的倒臺了,其他貴族也就更加無力抵抗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