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這個消息還會傳得更遠。
這一切都是林濤刻意為之。
……
這日,一隊車馬行至伯爵城堡。
這正是陳凌霄歸來了。
他揭開車簾,跳下來,伸了伸懶腰。
還是回家舒服啊!
守衛大門的私軍,趕快向伯爵匯報。
“霄兒回來了,我們快出去迎一迎!”
杜氏得知兒子歸來,馬上就要跑出去。
陳若曦也準備跟出去。
陳南趕忙站立起身,向杜氏和陳若曦,道:“等等!”
“怎么啦?”杜氏停住腳步,疑惑的看著夫君。
陳若曦也一樣看著義父。
劍南伯不無擔憂道:
“霄兒為解決伯爵府的債務危機,竭盡所能、不辭辛苦。
我們不能再讓他因沒談成生意帶回錢款而難過,大家都別再哭喪著臉了。
我怕霄兒,承受不住打擊,腦子轉不過來,又像前次一樣跳井做傻事!”
畢竟,陳凌霄可是有前科的人,三人都不想再失去他。
“對!”
杜氏道了一句,臉上的頹敗之色褪去,被笑容所取代。
原本就一臉冰冷、不拘言笑的陳若曦,此刻,薄薄唇瓣的嘴角也是向兩邊拉去,難得的浮現出一縷淺笑,分外明媚動人。
劍南伯看了妻子與義女一眼,整理一下衣裝,亦面帶笑容。
接著,三人一起離開大廳向門口走去,迎接陳凌霄。
“霄兒,你回來了,累壞了吧,快去吃點東西,洗洗歇息!”來到門口,杜氏見兒子平安歸來,上前笑著關切道。
陳南笑道:“凌霄,快去歇息,其他的事情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
“凌霄,只要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后我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陳若曦嘴角浮現著淺笑。
三人的言語,搞得陳凌霄一愣。
“你們這是怎么啦?”陳凌霄看了看父母、義姐道。
他明顯能夠感覺出來,三人臉上的笑容都有些不正常啊。
“沒什么啊,凌霄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們都知道。”
劍南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快去吃點東西,歇一歇,父親以你為傲!”
“霄兒,你沒有武道血脈,身子骨弱。
大安城來回馬不停蹄的奔波,肯定累壞了。
吃完東西后早些歇息,其他事情等你休息好,再慢慢說!”杜氏也上前道。
陳若曦一雙美眸,折射著柔和的光芒,看著義弟:“凌霄,聽義父義母的!”
“你們這是……好吧,我先去吃飯!”
陳凌霄見三人怪怪的,心里肯定藏著事情,又不愿意說,且自己肚子確實餓的咕咕叫,便準備先去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
等吃好飯后,再好好的問問他們到底出了什么事。
來到餐廳,侍女端上烹飪好的東坡肉、炒青菜等可口小菜,陳凌霄便大塊朵碩起來。
伯爵府的幾位忠心廚子,都被培訓過,廚藝大進,已會做東坡肉等菜肴了。
杜氏、陳南、陳若曦也陪著陳凌霄來到餐廳,看到他吃的這么香,三人心中的擔憂也放下不少。
能吃,如果再能睡,應該就沒什么大礙。
陳凌霄吃完飯后,抹了抹嘴角的油脂,道:
“爹娘、若曦,你們不要瞞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劍南伯、杜氏、陳若曦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劍南伯強顏歡笑著開口:
“霄兒,這次薛圖大掌柜病入膏肓無法與我們完成交易,這件事不怪你。過兩天,我們就搬出城堡,棄了鹽礦。
只要我們一家人齊齊全全,像若曦說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你也別難過!”
陳凌霄聞言,有些哭笑不得:“誰告訴你們,我沒完成交易的?”
“是長青錢莊西南分號大掌柜蘭和生啊!”杜氏接話道。
“蘭和生那條老狗,放他娘的狗屁!”
陳凌霄沒想到,那些人這般無恥,還搞起心理戰,讓父母、義姐不安。
他罵咧了一句,從衣袋里掏出一把金票子,啪的一聲放在桌上道:
“爹娘、若曦,你們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