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巖笑了笑道:
“說清楚點,血水從那里來的裝在什么地方,怎么浸泡進去還有,過一晚上就行了是什么意思”
見到這廟祝吞吞吐吐的,方林巖很干脆的再次祭出了金錢刀子的,揮揮手讓人直接將廟祝拖到了旁邊的空房間里面:
然后拿出了一大錠銀子放到了廟祝的面前,然后刀子架在了喉嚨上:
“老老實實的說了,就拿錢走人,胡說八道的話,就等著重新投胎。”
廟祝被刀架在了脖子上,臉上的肌肉不停的顫抖,只能老老實實的道:
“等到晚上沒有人的時候,我就要拿一個盆子出來,然后在里面裝滿水,然后將這陰瓦放進去。”
“然后我再將盆子端到后院里面的空曠地方,等到一夜之后,那盆子里面的水就會干掉,里面的陰瓦也會恢復了。”
方林巖笑了笑,一針見血的道:
“我覺得你沒有說真話,而且這樣的事情,你總不可能是憑空臆測出來的吧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廟祝頓時一窒,兩只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方林巖這時候怎么會給他猶豫的機會,刀光一閃,立即就是一只耳朵落地。
廟祝頓時大聲慘叫了起來,可是馬上就被旁邊的香教中人捂住了嘴,同時還死死的按在了地下,手背上青筋爆起,整個人的頭和脖子也是漲得通紅。
隔了一兩分鐘之后,廟祝緩過了痛勁兒來之后才被放開,方林巖這時候才和和氣氣道:
“是誰讓你這么做的我這個人喜歡和老實人打交道,你想好了沒有啊”
廟祝看起來很有骨氣,直接用仇恨的眼神看了過來,然后張嘴就直接開罵了
結果他剛剛罵了半句,旁邊的香教中人立即將其拖下去一頓好打等到了他鼻青臉腫的時候這才重新將之拉了起來。
但這家伙講真確實很有脾氣,剛剛站穩了又對準了方林巖一口血痰吐了過來,但李三在旁邊又怎么會讓他得手
面對這樣的人,方林巖很干脆的揮揮手,然后就轉身走了出去,后面的事情自然就有人幫忙讓他吐口了。
有道是專業這一次他可不是單獨一個人來的,香教里面魚龍混雜,缺的就是銀子,人才卻是樣樣不缺,賽張飛曾經干過獄卒的,拷打那一套早就爛熟于胸了。
不過,方林巖在外面站了兩三分鐘,正和李三說著話,突然見到了旁邊走過來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松松的挽著頭發,走路的姿勢同手同腳,看起來很是有些詭異,搖搖擺擺的仿佛有些營養不良,臉色泛著不正常的蒼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