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臭不要臉?
呵呵……那你的臉呢?
身外之物吧?
蘇小北醞釀了一下:“赫……tui!”
誰知他的這個舉動,把隔壁二樓那個“煤氣罐”氣的鼻子一歪,正在曬衣服的手一抖,剛涮洗干凈的衣服直接從陽臺上掉了下來。
啪!
擲地有聲。
蘇小北看的真切,那金光閃閃的紅色肚兜,不偏不正,正好掉在一坨冒著熱氣的狗粑粑上。
“蘇小北,我跟你沒完!!!”
“煤氣罐”紅著眼眶,近乎抓狂的扯著嗓門喊道。
蘇小北腦門上淌下來幾道黑線,朝“煤氣罐”比劃了一個中指。
腦殘吧?
你曬衣服不拿穩了,掉在了狗粑粑上,還怪我咯?
再說了,那狗粑粑好像是你家燈泡拉的吧?
“煤氣罐”惱羞成怒,從陽臺上撿起一只人字拖,就朝蘇小北砸了下來。
蘇小北輕輕一閃,覺得這只人字拖有點眼熟,摸了摸鼻子:“咦,這不是我的鞋子嗎?罐姐,你要是喜歡我的臭鞋,就送你好了,干嘛偷啊?”
“你……”
“煤氣罐”氣的渾身發抖,差點兒就原地爆炸了。
蘇小北笑了笑,不再理她,撿起自己的人字拖,吹著口哨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小店。
叮叮當當……
懸掛在小店門口的晴天娃娃隨風而動,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蘇小北前腳剛走進小店,就有一個拄著拐棍的駝背老頭,跟著走進了小店。
別看駝背老頭銀發銀須,卻面色紅潤,尤其一雙眼睛,一點兒都不渾濁,看起來炯炯有神。
“爺爺,來看植物嗎?小心地滑哦!”蘇小北微笑著提醒道。
在他眼中,這只是一個恰好路過的孤寡老人,可是就在對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的那一剎那,蘇小北立刻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臥槽……
朗格?
它低調、含蓄、嚴謹、精密,崇尚傳統,卻又引領時尚。
在腕表界,算得上是特立獨行的一個品牌。
盡管蘇小北不太懂表,但對于這款表還是略知一二。
年輕人戴上這表,那叫:有錢!
老頭戴上這表,那就是:老有錢了!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駝背老頭,竟是個超級土豪。
悉知對方身份,蘇小北沒有像只蒼蠅似的,立刻圍上去推銷店里的植物,而是放任老頭讓他自由欣賞店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禪。
駝背老頭拄著拐棍,在屋里閑逛了一圈,突然頓住腳步問道:“小伙子,你是這家店的主人?”
“是的爺爺。”蘇小北面帶微笑,能和隨隨便便戴的起一百多萬手表的土豪說上話,也挺榮幸的。
“哦……”駝背老頭若有所思,然后拄著拐棍不緊不慢地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走的很慢。
年齡大了,腿腳不利索,肯定會走的很慢。
但他不同,他雖然走得慢,但步伐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