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澤在仔細鑒定,或者說是細細品味和欣賞,各種贊譽之詞也脫口而出。
“這是我這輩子見過保存得最好的元青花玉壺春瓶。”
“青花發色簡直絕了!”
“這一生沒白活。”
白高澤對這件玉壺春瓶簡直愛不釋手,但他也清楚,這樣的好寶貝,價格也不是他淺水灣那套房子能比得上的了。
沒有一億港幣免談。
但比起之前的元青花大梅瓶來說,價格還是要低不少的。
還是由于器形的緣故,那只梅瓶更大。
梅瓶就在書房的保險柜里,他這會取出來對比之后,也是特別明顯的。
當然,也是讓夏宇放心的。
畢竟價值幾個億的東西,不小心點可不行。
然后,白高澤也問夏宇這件玉壺春瓶他打算怎么處理?
夏宇回答道,“還是得麻煩大爺爺幫忙,找到真正喜歡它的收藏家。”
白高澤當即點頭答應下來,“這個包在我身上!”
他隨即又問他,“阿宇不怕對小嬌爺爺那邊不好交代?這樣的好寶貝,不光在港城,在內地的市場也是相當不錯的。”
夏宇自信的笑著回答道,“沒問題的!”
“但這消息也是要分享給他們的,遲早都是會知道。”白高澤說,他并不希望和堂弟白高睿之間起什么誤會。
夏宇點頭,說他已經拍好了照片,也會跟他們溝通的。
白高澤說好,“他們過來港城,可以隨時到家里來看的。我就比較幸運了,可以多些時間好好欣賞這樣難得一見的好寶貝。”
除了這件讓他愛不釋手的元青花玉壺春瓶外,夏宇還有帶來一對好寶貝。
這對高足杯,更是可以放在手上把玩的。
白高澤更是開心得不得了。
對他這樣的愛古董文物的人來說,能上手寶貝,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要能把玩一段時間的話,更是上輩子燒高香積德的緣故。
都知道,這樣的高足杯盛行于元代,也稱馬上杯,是為滿足馬背民族善騎喜飲的習俗而作。
夏宇帶來的這對高足杯,撇口,鼓腹,下承高足式把柄,有竹節凸棱。
白高澤握在手里的時候,特別有感覺。
其中一只高足杯的外壁繪著趕珠龍紋,龍身修長矯健,張嘴欲噬火珠,氣勢威猛,頗具動感。
口沿繪卷草紋一周,內壁模印四爪逐珠游龍成雙,首尾相接,杯心繪青花折枝菊花。
工藝上,集青花繪畫與模印于一身,元青花的時代特征明顯。
另外的一只高足杯,外壁繪制的是鳳紋,和龍紋的明顯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