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高足器物的僅于元代流行,大家推測其原因當與蒙元游牧民族的生活習慣密切相關。
結合從前的述版畫及細密畫可以看出,元人因游牧流動性大,日常生活桌椅配備有限,即便是貴族宴飲,雖配少量桌子、椅或凳,但并不圍桌用餐,而是靠侍從奉至手中享用,至于普通人只能是因陋席地而食,帶有高足的杯碗顯然更便于持握。
白高澤細品這兩只高足杯,發現上面的模印紋飾清晰,制作工藝頗為考究,融匯諸種裝飾工藝于一體,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模印工藝更是精巧。
他從事古董行這么多年,見了很多的元青花高足杯,這也是市面上最多仿制的器形。
白高澤甚至有去景德鎮和那邊的師傅親自交流過。
一般而言,制作這樣的高足杯,需要先做出雕飾行龍紋的陰模,在杯體印模成形且外模未除之前,趁坯體表面半干狀態對準內壁覆上陰模,再于模印紋飾以外的坯體上繪畫紋飾,至此方成。
夏宇帶來的這兩只高足杯,白高澤一上手,基本就能得出鑒定的結果,絕對是真品無疑。
因為元青花高足杯的標準器實在太多太多,基本各大有元青花的博物館里,都會有高足杯的存在。
而且,往往也都不是一只,或者是一對,而是很多的高足杯一起被發現。
這些高足杯基本也都是出土或者窖藏的。
夏宇拿出來的這對元青花高足杯品相保存得相當完整,可以說是特別精品的。
不過高足杯上沒有文字,那種刻上文字的高足杯,價值會更高。
比如博物館里有只高足杯上,就有刻著,“人生百年常在醉,不過三萬六千場。”
這樣的高足杯,可以算是無價之寶了。
夏宇拿出來的高足杯也不差,但算不得孤品,市面上流通的真品元青花高足杯也是有的。當然,真品的來源基本也都是出土和窖藏,這樣出水的數量比較少。
市場價格的話,白高澤估摸著,“兩件一起的話,估計能有兩千多萬港幣。”
具體的價格還是要看市場檢驗才行。
這兩只高足杯,夏宇也還是交給白高澤出手。
白高澤自是沒什么問題的,他本來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就算沒錢賺,能上手這樣的好東西,都是千值萬值的。
現在的市場上,也根本見不到多少這樣的真品。
之前兩件元青花引起業內轟動,也就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
比如,許若望把元青花大盤買回去之后,以后肯定也不會輕易拿出來示人,頂多也就邀請幾個好友一起欣賞。而更大的可能,則是他自己關起門來,獨自欣賞和陶醉。
這樣的東西,沒有傳承,也很難出現在拍賣會上,外人了解的渠道也就越發少了。
白高澤在鑒定或者說是欣賞完畢之后,也認真的拍照做好記錄。
倒是不用給夏宇寫收條之類的,這個還是基于相互之間的信任,這也是大家合作的基礎。
這天的白高澤都謝絕外客,一直都有人想來看那只元青花梅瓶。在他表示元青花大盤已經轉讓之后,有實力的收藏家也都有被刺激到。
因為大家都明白,這樣的好東西,就看誰快搶得到,錯過了,或許就會后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