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只“大明宣德年制”的青花碗,但這只“宣德”青花碗的落款并沒在底部,而是在碗內心,底足只是單圈的青花,沒有款識。
這也大大引起了幾人的好奇心,也就此展開了探討和交流。
夏宇也的有透露,這些瓷器都是出自同一個地方。
倒也不需要特別說明是沉船上的,幾個人都懂的。
由此,基本也可以判斷出,這艘沉船是天啟年間或者崇禎初年的。
經濟價值不是很高,但歷史,文化,學術價值是相當高的。
如果能把沉船研究透徹的話,寫成論文發表,甚至都是可以出書的。
但夏宇并沒有考研,或者是出書的打算,暫時也沒打算把沉船上的文物都拿出來。
先拿出這些瓷器來,也是讓他們幫著一起做鑒定。
最終也確認了,這艘沉船的經濟價值不高。
他這都是挑選的,沉船瓷器中,品質最好的。
就兩個古董行的老江湖,白高睿和白高澤的判斷,這類瓷器,市場價格最高都不會超過五萬塊。上面也沒有什么黃金白銀,
夏宇干脆也就不做太多的想法,不想著拿出來賣了,自己先收藏著就好。
但他也沒什么好沮喪的,打撈到有文物的沉船已經算是相當幸運的了。
對于這幾件瓷器的處理,夏宇也沒打算交給白高澤賣給其他收藏家,送了一只“成化”款的給他收藏。
其他的見者有份,就準備帶回內地,但先不給白高睿,要帶著這樣的瓷器,正常過關的話會有點麻煩。
在港城的話,交易買賣這類文物倒是會特別自由的。
白高澤也完全沒有勸他出手的意思,一件元青花的瓷器,價格就能抵得上成百上千件,這樣的民窯寄托款瓷器了。
白高睿他們此行的目的也并非這個,而是幾件元青花。
高足杯和玉壺春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能親自上手,就已經是人生幸事。
而白高睿還想帶過去,晚上多上手盤玩一陣子,明天回玉海之前,再把東西送過來。
反正是夏宇的東西,他沒意見的話,白高澤自是沒問題。就算夏宇現在收回去,他都沒任何反駁的余地。
在白高澤家呆到深夜十一點半,幾個人才準備告辭。
過去淺灣的房子也就十來分鐘,白高澤叫了白瀚飛親自開車送他們過去。
回到家后,白高睿都不想睡覺,繼續品鑒和把玩幾件元青花的稀世珍寶,光是高足杯,盤起來就特別有意思。
白羽嬌和夏宇倒也不多勸他,也就只有這點時間,這樣元青花瓷器可是特別搶手的。
白羽嬌更是充分尊重夏宇的決定,這批天啟瓷器他不打算出手,她也完全支持,反正也賣不了多少錢,自己收藏著也會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