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豐盛的晚餐后,白高睿就著急回書房繼續看寶貝,奶奶也勸不住他就由著他,反正在自己家里還好。
以前他接到老朋友電話半夜跑出去的情況都很多,現在這樣時候倒是少了很多。
主要已經沒那么多能讓他激動的古董了。
他也叫了夏宇和他一起行動,白羽嬌就沒跟去,跟母親奶奶說話。白瀚海自得其樂,他對古董文物的興趣沒那么大,忙了一天,更想好好休息。
白羽嬌很快也去到書房,拿了夏宇送她的紅藍寶石和珍珠出去,也說是等下再回來看這些文物。
夏宇則是繼續和白高睿查看這些瓷器。
他都是挑的精品出來,一般的就先沒動,也沒來得及進行清潔脫鹽處理。
白高睿對這類蓋盒,盤口瓶,水盂等青瓷都特別感興趣。這些青瓷的紋飾變化多端,細線刻劃的鳥紋、花草紋為數不少,都是相當有研究價值的。
而其中最讓他激動的,是一個特別精致的鹿形蓋盒。
器物不大,約十來公分長,五六公分高,但做工細巧,盒子形狀如一只鹿坐臥地上,彎首修舔毫毛,一只鹿角還完好,這是蓋的部分,而盒身則是鹿的下半身,鹿腿交叉相疊,明晰可辨。
這樣的鹿形蓋盒,在越窯瓷器中相當罕見。
而白高睿以及后面趕來的白羽嬌,和夏宇當初的判斷一致。認為這極有可能,是佛教徒專門定制的蓋盒。
白高睿也提到了《鹿王本生》里九色鹿的傳說。
據說是釋迦牟尼前生是一只九色鹿,他救了一個落水將要淹死的人而反被此人出賣的故事。
除了這樣特別的蓋盒外,還有一個八角杯的雙耳,更是以獸頭貼塑而成,刻工技術相當精湛,玲瓏有致。
這些越窯青瓷,都可以算是珍品。
但白羽嬌也不無遺憾的說了,“可惜即便是秘色瓷,市場價格依舊遠遠沒辦法和它們真正價值相匹配。”
白高睿也點頭,“高古瓷器的市場就是這樣的,尚未完全培育起來。”
然后他也問夏宇,“阿宇,這些瓷器你準備怎么處理?都交流出去還是怎樣?”
夏宇還是和在白高澤那邊一樣的辦法,“數量比較多的可以適當交流些出去,數量少的珍品就自己留著。”
哪些數量多哪些數量少,白高睿不清楚,夏宇自己卻是最清楚不過的。
這會也就逐一說明,他也是有仔細思量過的,不管是越窯青瓷,還是其中最為精品的秘色瓷。交流一部分出去,培養市場,也讓更多的人認識和了解是件不錯的事情。
然后,他和白羽嬌他們也能多些收入。
完全只靠賣價格高的元青花瓷器也不現實。
還有個主要原因,就是這艘船上的瓷器實在太多,光完整的就有十萬件以上,是該交流些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