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香也點頭道:“就是,遠航你可不能攙和這個事情,聽到了沒有?”
說到這,老娘轉頭就對著郭遠軍道:“你說你,老大不小了。也不懂事,打什么打啊。那李天賜可是三代單傳的獨苗。被成嗲嗲寶貝得跟個祖宗一樣。你自己惹得事情,你自己解決。別連累你哥。”
“不連累就不連累。大不了拼命!”父母的話語無疑對郭遠軍是一種傷害。立刻就反嗆起來。
兒大不由娘、崽大爺難做。莫過如此了。說白了,還是父母不公。郭遠航只能苦笑不已。父母的做法他是不認可的。何謂兄弟。能夠有難同當的才是兄弟。那是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的血脈親情。
“好了。”郭遠航開口道:“吃飯,吃飯。媽,我可想你做的菜了。要不這次跟我去東河住一段時間吧。爸也去。”
李蘭香明顯有些意動,兒子結婚了,她還沒見過兒媳婦呢。正好去看看。可是下一刻就被郭有才一瞪眼,郭有才慢吞吞道:“去什么去?家里還有不少事情呢,蘿卜菜要種開了。白菜也要栽一下。馬上就要干塘打魚了。再過兩個月,把牢里的豬殺了,熏一些臘魚臘肉給大伢子帶過去,也讓親家公、親家母他們嘗嘗味道。免得說我們鄉下人不懂禮數。”
正說著,大門嘭的一下就被踹開了。也是本來就沒關。要不然就鄉下這種厚實的木門。粗壯的門栓子一橫,還真不一定能踹開。
門外,李天賜拄著一跟拐棍。身后跟著李家的幾個長輩,還有十幾個李家的年輕后生走了進來。帶頭的赫然就是李天賜的老爹,村子人稱李業成的成嗲嗲。
嗲嗲是銀陽市這邊的土話,就是爺爺的意思。李業成是李氏宗祠這邊的末房。一般有句俗話。大房的人大,末房的輩大。
“吃著呢。”李業成在李家輩分大,他也是獨苗一根,從小也是被慣出來的。所以也造就了他自己也是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
掃了一眼,直接搬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道:“大學生回來了。正好。那就說說這個事情吧。你家郭遠軍把我崽的腿打斷了。村里二郎中看了,腿是保住了。可以后肯定要瘸了。我也沒有別的要求,第一,二伢子的腿要打斷。第二,你家紅梅丫頭嫁給我兒子當老婆。”
這種場面,郭有才夫妻都是默不作聲的。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反正就是悶著頭,罵隨便你罵,打我也不還手。可是,要說交待,那就沒有。
郭遠航冷笑了一下,放下筷子。正準備說話呢。門口傳來了聲音,郭遠寶也就是寶癲子帶著五個郭家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也不說話,直接跟郭遠軍站在了一起。
然后這些家伙這才對著郭遠航打著招呼。郭遠寶更是眼前一亮,笑著道:“航哥回來了。晚上去我那邊喝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