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遠航點頭道:“好啊。”
然后,郭遠航看著李業成,再看了一眼李天賜。他對李天賜印象不深,讀初中開始就住校。然后高中、大學,基本沒有見幾次。此刻看著,這廝還真有些丑,顴骨高聳,眼睛不大,嘴角還一顆黑痣。整個人嬉皮笑臉的,一看就是流氓那種。穿著一個綠褲子,花襯衣。中分頭抹了不知道多少摩絲、手腕上還刻著幾個字、什么忍啊,殺啊的。就怕別人認不出來他是混社會的人。
這種打扮當下感覺很潮。可在郭遠航看來,十足的一副漢奸樣。然后,淡然道:“我知道的情況怕不是這樣吧。事情的起因是二賴子調戲我妹妹。遠軍看不過去說了幾句。先動手的是你們家二賴子。怎么著?你這是想敲詐么?”
平日里鄉里鄉親,郭遠航也會稱呼一聲成嗲嗲。可現在沒?你姓李,我姓郭。咱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憑啥尊敬你啊。
“大學生果然是不一樣啊。”李業成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然后對著他帶來的人笑著道:“這讀書都讀傻了吧。還什么先動手。”
說到這,李業成臉色一沉,道:“自古以來,李家灣的規矩就是這樣。我不管誰先動手不動手。總之,我兒子瘸了。二伢子啥事沒有。這就是道理。你叫誰來都沒用。”
郭遠航生在這里,長在這里。對宗族的這點破事也是清楚的。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成嗲嗲,萬物逃不脫一個理字,你要打回來,那是不可能的。二賴子的腿剛剛才傷了。我覺得可以去省城大醫院看看,應該不至于瘸了。這個費用可以由我來出!多少錢都去看,腿瘸了就得治。現在不是說其他的時候,只說治病,一千、兩千,五千一萬的都去治。能治好那不就沒事了么?至于紅梅嫁人,那是不可能的。這個事情,你要談,那就拿出誠意談。要是不行,那就拉倒!”
講道理這種事情是根本行不通的。郭遠航也只能是講賠償。自己有理是事實,可別人斷腿也是事實。只要能用錢解決,那都不是問題。可郭遠航最擔心的就是錢解決不了。最關鍵的是沒有證據能證明李天賜摸了紅梅。如果有這個方面的證據,郭遠航也不會這樣。
李業成一愣,隨即道:“一萬塊,看來大學生是不一樣啊。這是發財了。一萬塊,你打發叫花子呢。少于五萬談都不談。”
他直接就獅子大開口了。一萬飆升到五萬。他也想清楚了。真有了賠償,那就去縣里的醫院看看。治好也是個好事。治不好。拿兩萬給自己兒子娶個媳婦應該不是問題。還有兩三萬留著壓箱底。
郭遠航冷笑了起來。如果是剛剛回來那會,郭遠航還真會同意。可經過老弟剛才那番教訓之后,郭遠航不這么看了。自己的思維里面,幾萬塊是不多。可談判不是這么談的。
隨即雙手一攤,道:“那這個事情沒辦法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