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乃湖安鎮世居鄉民嚴存周,因早年僥幸進過學,故被鄉鄰叫做嚴監生或嚴相公,陸家村村民言足下乃天帝,在下不敢妄言,但在下看得出,足下非是漢人,不知足下可是西洋之夷,或是番邦之僧?”
這嚴監生說著就問了一句。
“此話,我不想對同一個人再說第二遍,我是管神的天帝,也是漢人,不是西洋之夷,也不是番邦之僧!”
陸遠很是嚴厲地回了一句,儼然以統治者自居。
而這嚴監生點了點頭:“得罪!再下此來是想買陸家村之糧食和上次所見之大白兔奶糖,但聽說此村皆乃陸領主之產業,故,不知陸領主可愿售賣?”
“你們用什么支付,采購價是多少?”
陸遠問了一句,他倒是不介意把這些才收購的糧食賣掉一批,畢竟自己這些糧食保存時間也有限,他也知道,自己要與這湖安鎮產生貿易是難以避免的,畢竟陸家村的農業生產力一旦提高就會有剩余勞動價值產生,而這些剩余勞動價值自然可以用來兌換陸遠更需要的東西。
“銀兩,糧食一石三錢銀如何?至于大白兔奶糖,一斤三錢如何?”
這嚴監生問道。
陸遠酷愛讀史,也愛讀一些網絡歷史,也知道一些古代的糧食價格,聽這嚴監生這么說,一時不禁暗道:“這個價格說明這個時代還比較太平,糧價也不算高,自己依稀記得明朝崇禎年間松江的糧價是一石二三兩銀子的,當然也不排除這嚴監生有意壓價。”
于是,陸遠說了一句:“少了!”
“還少?陸領主,這買賣沒法做了。”
嚴監生說了一句。
“不做就不做,我也沒打算做,不過是當游戲玩玩而已”。
陸遠回了一句。
嚴監生到底還是有些不愿意,走了進步,又還是走了回來:“五錢!五錢如何?一石糧食五錢銀,一斤大白兔奶糖五錢銀。”
“成交!”
陸遠回了一句,他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內心里也愿意這樣做這個買賣的,畢竟對于他而言,換了白銀保存總比保存糧食要劃算。
一時,陸遠將陸家村村民給自己交的公糧中的十萬斤糧食賣了五萬多斤糧食給這嚴監生,同時也約定下次可以帶些大白兔奶糖來賣給他們。
陸遠沒有把糧食全部賣完,留了一半作為備災用,畢竟他也不知道陸家村以后會不會發生個什么旱災水災之類的。
陸遠雖然沒干過農活,但也知道農業生產對自然天氣的依賴程度很高。
這一次貿易,陸遠合計得了二百五十余兩白銀。
但陸遠沒有將其帶回地球,而是放在了別墅里,因為陸遠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沒通過系統進行的貿易活動,如果把白銀帶到地球上去,會不會在長此以往后造成地球上的白銀價格下降。
這樣一來,陸遠領地空間內的陸家村與新出現的湖安鎮的第一次商業貿易便開始了。
陸遠也沒有只讓自己一人參與貿易,也允許陸家村的村民參與,且在此之前,他就讓單理正的村民在陸家村村口建造了農貿集散地,作為陸家村村民對內對外貿易活動的基地。
陸遠還讓單理正收稅,貿易活動產生的利潤要抽取很少很少的稅額,當然也有一定的免稅額度。
陸遠也不是指望這個從陸家村的商業活動上賺錢,主要是想養成陸家村村民進行商業活動繳稅的意識,同時也算是為陸家村增加一點公共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