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村的村民也因此也與湖安鎮來的嚴監生進行了第一次對外貿易活動。
陸遠對此覺得很新鮮,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開始,即自己讓陸家村與湖安鎮通過商業貿易產生聯系的開始,且自己也因此利用商業活動開始統治湖安鎮。
倒也如陸遠所料,嚴監生在接下來依舊會隔三差五地來陸家村采購糧食和大白兔奶糖或者是陸遠之前賞賜給文覺書與單理正的玻璃杯與賞賜給他們的破舊羽絨服。
嚴監生賺了不少,成為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也因此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湖安鎮僑商與本地商人來陸家村采購,陸家村的村民也有人開始在此開起了餐飲與專做陸家村特產生意的雞毛店,甚至還有一些湖安鎮的人開始在陸家村僑居起來,或租住于村民家或向陸遠申請租地在此造屋安居。
陸遠也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從他允許村民有自己私產的時候起,陸家村的商業是注定會出現的,而他是不能阻止的,而且也沒有必要阻止,因為他可以通過收商稅與租地的方式擴大自己的收入,而且這些收入都是真金白銀啊。
而陸家村也因此漸漸的有發展成陸家鎮的跡象。
話轉回來。
陸遠回到別墅后看著一妹妹沉甸甸的銀鑄元寶,他很是興奮,他不知道這些東西要是拿回到現實中會不會被當做古董,價格會不會比正常的銀價要貴許多。
陸遠最終沒有忍住,還是帶了一枚嚴監生給的大銀錠回了自己在現實中的和臣一品豪宅,且將其放在了自己書房案桌上作為擺件用。
“自己只是放在家里不拿出去買賣,應該也不會影響地球經濟吧,何況只是一枚銀錠而已。”
陸遠心里如此想道。
陸遠吃完晚飯后就去了聞霆集團,他準備找倩姐拿離職報告。
而陸遠一來到聞霆集團,且從阿斯頓馬丁車里走出來沒多久,就恰巧遇見了一人正開著一輛勞斯萊斯走了過來,因走得氣切,就撞了陸遠一下。
陸遠看了他一眼。
而這人則拍了拍自己的藍色西裝對陸遠說道:“我要你道歉!”
陸遠笑問:“你撞了我,為何是我跟你道歉?”
“我是母公司產品部總經理!我和你們劉總裁是認識,你如果不道歉,我會讓他開除了你。”
這男子很得意地說道。
“我已經離職了,我是來拿離職報告的。”
陸遠笑著回了一句,轉身就走。
這男子見沒能威脅到陸遠頗為惱火,但他一想到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做,也沒再和陸遠糾纏,只繼續捧著一大把玫瑰花走了過來。
于是,陸遠與該男子進了同一層電梯。
該男子看了陸遠一眼,心想這家伙情商明顯不行,換作有情商的員工在知道自己身份后肯定會主動道歉,這樣即便不是該員工自己的錯,自己這位領導也會覺得他懂事,甚至會對他產生愧疚,而這家伙居然不肯道歉,難怪會離職,明顯是在公司混不下去,八成是被勸其離職的。
陸遠看都沒看著所謂的總經理一眼,待電梯一到市場部這一層樓,陸遠就直接朝倩姐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但陸遠發現這男子也走了來,而且還在自己身后喊道:“文倩,文倩,我在下面等你那么久,你都沒出來,我就自作主張上來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才遲遲沒下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我給你買了花。”
陸遠回頭看了這男子一眼:“都是總經理了還當舔狗?”
這時,辦公室的倩姐見時間已經將近七點,便重新補起妝來,還主動把窗簾都關上了,還去洗了澡,換了件和服浴袍,坐在自己的真皮沙發上,就等著陸遠來,眼見時間飛逝,不由得如少女般嬌嗔了一句:“冤家,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