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你來,想請你幫個忙,找個人。”
張四見到江小浪直接說明了意圖,他說完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雪茄,切了頭點燃抽了起來。
一下子屋子里青煙繚繞。
雪茄的味道里有著桑巴的味道。許多有錢大佬都喜歡抽這種東西。
江小浪聞著這味道,他清醒了幾分。
“找個人?這不該找我吧!”
他一大一學生初來乍到冰城。
外人看來自己應該對冰城并不熟悉,張四這樣的大佬竟然要自己找人。
這有一點不對勁。
“是叫你在網上找一個人。”
“這一位是我的好兄弟周震北,他有一個兒子叫周東風和你在同一個學校。”張四手一揚介紹了身邊的一個男人。
周震北站起身,他一臉疲憊地伸出一只手要和江小浪握手。
江小浪禮貌地抬起手,握住了這個男人的手。
他只覺對方的手一片冰涼,好似握到了一塊冰。
“我兒子三天前從樓上跳了下來,他出事前,有人在網上寫了一片污蔑他的帖子,學校老師就找他談話,讓他辭去學生會主席。”
“我們家東風他愛面子,一下子接受不了的打擊,就覺得委屈從樓上跳了下來。”
周震北對江小浪介紹了一下周東風的事情。
他以為江小浪對此一無所知。
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巨大的悲傷,反而嘴角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
他像是特別平靜。
“張四告訴我你是一個電腦高手。能不能幫我找到那個發帖子的人……”
江小浪聽到這個請求。
他知道對方是想找出那個寫文章的人。
“那個帖子已經被刪掉了,很難追蹤。何況找到這個人,也很難用法律來界定他的罪行。”
周震北聽到這個理由,他眼眸突然有了那么一絲情緒,是悲涼。
張四在一邊卻對江小浪,說道:“你就試試,只要你能把這個發帖子的人找到。我投資你五十萬開你那個游戲工作室。”
五十萬?
這個數目可不小心,可以買一百臺電腦來掛機。
江小浪卻沒有一點心動,他除了柳倩兒,沒有打算讓人入股自己的游戲工作室。
能開礦的人,他們通常能走黑白兩道。
可江小浪敷衍地說了一句:“我盡力。事情有一些難度。”
“多謝了!”周震北站起身,他又一次伸出雙手緊緊地握著江小浪的右手,像是抓到了最后的稻草。
江小浪也從這個男人眼里看到了枯萎生命里的最后一絲生機。中年喪子之痛,可以痛到靈魂深處。
他問了一句:“如果抓到那個兇手,你會怎么樣?”
周震北臉上沒有表情,說道:“就是想問問他,為什么要害我家東風。”
江小浪心里微微一顫,他目光無意中落向周震北的手。
那一雙手特別粗糙,兩只都有著老繭。
這是農民的手。
在2002年有許多大學生,他們的學費就來自這些老農民。
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拿著鋤頭,一鋤頭一鋤頭賺來學費。
見到周震北,江小浪無法聯想到周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