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風那高貴的氣質和這個農民伯伯一點也不符合。
他們就像是兩個世界的。
江小浪望著老伯,他心中有一個問題:周東風為什么要跳樓?
……
……
“有心事?”柳倩兒送江小浪出酒店門口的時候,她問了一句。
這個漂亮女人像是猜出了一些事情。
“我在想為什么周東風會跳樓?”江小浪實話實說。
“人總有一些時候會絕望。看不到自己想要拿到的東西,就會變得沒有目標,人生就會變得行尸走肉。”柳倩兒回答道。
她微笑著回答道,眼眸里卻有一些悲涼的神色。
江小浪聽到這一句話,他臉上有了一些復雜的神色。
他也有過絕望。
在那一年身邊這個女人,離開了自己。
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挽回。
“對的,絕望了。就會像行尸走肉,可能對生命都失去了喜歡。”
江小浪想到了曾經的過去。
他為柳倩兒的離去悲傷過,于是沉浸在游戲里不可自拔。只想要在一個世界里追尋曾經。
可是曾經早已是曾經。
“其實愛恨情仇,想明白了都只是妄念。”江小浪對柳倩兒說道。
他花了上輩子最好的歲月,明白了愛別人先要愛自己。作踐了自己,又讓人笑話何必呢?
柳倩兒聽到這一句話,她若有所思:“你像是要出家啊……”
江小浪笑而不語,他跟著柳倩兒上了紅色跑車。
紅色的跑車,車燈很大,曲線感妖嬈,發動機動力也很足。
江小浪很想開。
可是他沒有駕照,柳倩兒也不讓。于是只好將副駕駛的椅子調成了躺椅模式,自己睡一會。
可眼睛微微正要閉上,卻一眼見到不遠處酒店門口,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
江小浪不由想到了一個詞匯:互補。
可再細細一看那個女孩子,他眉頭微微一皺,又想到了一個詞匯:狗男女。
女孩不漂亮,而且長得很難看。
她大臉盤子,水桶腰大粗腿,就是在審美上有著奇怪偏好的人,都似乎無法駕馭這種怪異的風格。
江小浪之所以記得這一張臉,是因為這張臉太難看。丑到怪異的東西總是讓人記憶深刻。
可在理工院校,只要是個女生,就有市場。
至于那個男的瘦瘦高高的,帶著一副眼鏡。
正是周東風的好兄弟高**。
高**幫著周東風曾經在江小浪的店里面臥底過。
“看什么呢?”柳倩兒見到江小浪看女孩子,在一邊問道。
“她叫程靜,周東風的女友。那個男的是周東風的好兄弟。”江小浪一臉不平靜地望著遠處的男女。
他異常平靜,沒有做賊心虛。
柳倩兒也認真朝著遠處看了一眼,她沉默了許久,接著問了一句問題:“你說會不會是程靜和高**在一起?他一時間想不開,才跳的樓?”
江小浪琢磨了一番,他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