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夜色迷離。
應朝寒拿著手機轉了好幾圈,盯著落地窗外的燈光,忽然又想起某個女人。
這都過去好多天了,繼那個電話之后,那個女人竟然一次也沒打給過他。
他“砰”地把手機拍在桌上,把神游的陸邡嚇了一大跳。
“容暮最近在做些什么?”
“呃……容小姐這幾天都在容氏加班。”
陸邡抹了抹頭上的不存在的汗水,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外面的人都跟了大半個月了,天天跟他匯報容暮的行蹤,可這位爺天天處理公事,一直也沒問,害得他提心吊膽了這么久。
應朝寒好看的眉一皺。
寧愿加班都不愿意主動聯系他,看來,他是該提醒下她他們之間的約定了。
……
容暮連著好幾天都在公司加班,容遲也沒再去她那兒搗過亂,幾次在茶水間碰到,他都跑的比兔子還快。
容暮嗤笑,現在倒開始怕她了,也不曉得是真怕還是假怕。
雖然她知道容遲憑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像樣的策劃書來的,可她這心里總是有些沒底。
他這次不是僅僅想爭進公司,怕也是想爭公司將來的管理權。
容暮看著眼前電腦屏上的圖表和數字,眼睛生澀地發疼。
后天就要交策劃案了,她其實做得也差不多了,只是想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容暮拿過一看,眼神一下變得復雜起來。
他沒聯系她,她都快忘了這回事兒了。
算了,早晚都要來的。
鈴聲響了好幾秒,容暮才劃下接聽鍵。
“我在你公司樓下,下來。”
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沒等她開口,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這人是有什么毛病,這么喜歡掛她電話。
容暮順手就把策劃案打印了出來,有條不紊地開始整理。
等到整理好了以后,她摸著脖子,左右活動了一下,坐了好幾分鐘才把策劃案裝進包里下樓。
公路對面停了一輛銀色的豪車,她沒有遲疑地朝著它走了過去。
陸邡見她走過來,下車幫她開了后面的車門。
“謝謝。”
容暮沖他微微一笑,抬腳的動作還沒完成,從車里伸出來一節有力的手臂就將她拖了進去。
“……”
陸邡關門的瞬間與應朝寒的眼神一對,他趕緊笑得討好,然后沖到駕駛位上發動了車。
不就是說了一聲謝謝……
“怎么這么慢?”
聲音從上方響起,容暮靠在他懷里很不習慣,暗暗掙扎。
“打了一份策劃案,花了點時間。”
應朝寒的手臂勒緊了她,掙扎不開,她也就不再做無用功。
應朝寒見她認命的樣子,性感的唇角一勾。
“這么多天不見,想不想我?”
他的薄唇湊近她小巧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噴進她的耳蝸里。
她勉強地笑著:“應少這是在開玩笑嗎?”
他們之間談不上想這個字。
“我可是想你想得緊。”
半真半假的話語從他嘴中說出,車內的氣氛莫名有些曖昧。
前面的陸邡眼觀鼻口觀心,極力穩住自己,不受這氣氛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