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暮不說話,她真不知道對著他,她能說些什么。
應朝寒見她這樣,也不問了,纖長的手指摸上她的小臉,看著她逐漸睜大的眼睛湊了上去。
真是想死他了。
這些天他做夢都夢見她抱著他哄的樣子,在夢里,她神色溫柔,眼神純凈,真是美極了。
他沉重有力的身軀將她壓在車內的椅背上,手逐漸攀上她的腰。
不行!
容暮急忙伸手去阻止他,可她的力氣不能阻撓他半分。
“吱——”
一聲急剎阻止了即將發生的一切。
應朝寒前傾的瞬間護住懷里的容暮,慣性地彈回來后,他先查看她有沒有受傷,下一秒抬眸陰沉沉地盯著陸邡的后背。
陸邡從前視鏡里往后一看,就那一眼,讓陸邡仿佛看見了天堂的天使在圍著他唱歌。
“怎么回事?”
仔細一看,應朝寒的眼里盡是風雨欲來。
陸邡吞了一口口水,“有一輛車剛才超了我們的車……”
說不下去了,應少的眼神好嚇人。
“給周局打電話,讓他請人去、局、里、喝、茶!”
一句話聽得陸邡和容暮都是一緊,尤其最后五個字,咬牙切齒的聲音實在太恐怖。
“是!”
陸邡有些手抖地重新發動,銀色的車身在黑夜中繼續前進。
好在他也沒在繼續,只是把她摟在懷里,容暮心下放松,復而一緊。
這一晚是跑不掉了。
她心情有些復雜,以前,她一心想著查明真相,替母報仇,從未想過男女之事,可眼下,自己卻拿自己的第一次做了這樣的交易。
雖然帶有被強迫的意味。
應朝寒看著懷里的人興致不高,難道給她的時間還不夠多?這都大半個月了,還是這樣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
他今晚一定要讓她成為她的女人。
不管是名義上,還是身體上。
車上的三人各有各的心思,車很快就駛個進了葉山別墅。
應朝寒吩咐女傭給她拿了些甜點上來填飽肚子,怕她一會的“戰斗力”不夠,他則在女傭驚訝的眼神中走進了浴室。
容暮看著面前一堆精致的點心,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沒有什么食欲。
她在微信上給容南浦交代了幾句,沒一會視頻電話就過來了。
抿了抿干澀的唇,容暮掛斷了電話,借口說她還在公司修改策劃案,這才打消了容南浦的疑心。
就這一會的功夫,浴室的門打開,洗完澡的應朝寒走了出來。
迷蒙的霧氣中,他伸手抓了抓烏黑的頭發,晶瑩的水珠從發梢滴到他的身上,劃過他古銅色的皮膚,劃向精壯的腰間。他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欲掉不掉。
容暮不愿意欣賞這樣的“美色”,兩只明亮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要洗個澡嗎?”
磁性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容暮第一次覺得這個房間太小,她竟然能聽清他在說什么。
“……好。”
容暮放下手里的包,一步步往浴室挪過去。
在某人已經晦暗如深的眼神里。
經過應朝寒身邊的時候,他的手拍上她的肩膀,想提醒她小心浴室滑。
“啊!”
容暮幾乎是逃也似地沖進浴室,像被狼追趕的小綿羊。
“……”
應朝寒看著他空了的手和關上的門,莫名地笑了起來,當真覺得她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