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長了就會很疼,不能見光”茶攤老板也沒見過洪濤的臉,但他沒那么大好奇心,還幫著一起掩飾。
“摘了眼鏡,閉上眼”修女有點不耐煩,但她的心腸好像比較軟,沒有仗勢欺人,倒是有點糊弄。
最終洪濤還是摘了雪鏡,閉著眼,又把長發解開披散在臉兩側,讓修女用手機拍了正面照。同時他還有意皺著眉,這樣就讓長滿了胡子,鼻梁骨還有點歪的面容更加難以辨認了。
“姓名”照完相,修女還不滿足,又拿出個小本子。
“依勒比熱斯巴哈提”洪濤毫不遲疑的報出了假名。
“民族”修女繼續問。
“柯爾克孜的巴哈提”這回該輪到洪濤不耐煩了,又不是辦身份證,問這么清楚有個毛意義啊,我說了你就信啊
“通行證有效期十天,過期之前再來找我續辦。我叫古勒努爾朱瑪巴依記住了嗎”修女小聲的介紹著通行證的事情,見洪濤一點表情都沒有,不太放心,生怕耽誤了事兒,又追問了一句。
“你、柯爾克孜”洪濤不是木訥,是有點害怕。聽修女的名字怎么那么像柯爾克孜族,如果是的話自己就等于踢到了鐵板,賣羊肉的活兒也就別打算干了。
克里木曾經說過,他的族人大多都在南疆,那里有個柯爾克孜自治州。只有很少人由于祖輩就在北疆放牧才沒有遷徙過去,自打喪尸病爆發之后,他那些數量本來就不多的同族也不見了蹤影,自己的點不會這么背吧
“哈薩克記住,十天有效期,想找我就去基地門口問守衛”見到洪濤沒啥反應修女也不問了,收起本子低聲交待了兩句,轉身向大橋走去。
“哈,我今天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太長不好記,以后就叫你比熱斯吧我叫張平貴來,看看,整整25塊錢的購物券。羊肉他們給了5毛錢一斤,剩下都是馬腸和奶酪我就知道這筆買賣錯不了,比在奎屯強多了。不過大修女說了,下次羊肉和奶酪多帶些,馬腸不要了。”
修女在的時候茶攤老板很拘謹,大氣都不敢喘。修女剛離開他就滿血復活了,拿出一把花花綠綠的塑料片興奮的絮叨著,好像發了多大財似的。
“馬腸冬天做,沒有了”洪濤真不怎么在乎那些和食堂飯票一樣的購物券,救贖者弄的價格體系很亂,且極其不穩定,經常起起落落。對流民來講,他們更愿意以物易物。
可惜只要是和救贖者做生意大部分都是用購物券支付,只有極少情況下才會以物易物,比如他們急需的藍魔鬼尸體。
“好啦,這20塊是你的,這5塊歸我,咱們說好的對不對”張平貴才不關心馬腸有沒有,貨物順利賣出去了那就該按照約定分錢了。
“牧民,不騙人”洪濤覺得這么說話也挺好的,以前他是話癆,能用三個字說完的沒三百個字別想結束。現在又成惜字如金了,多一個字都不說,效果并不比絮絮叨叨沒完沒了差,該表達的意思全能讓對方明白。
“是,你是老實人剛剛那位修女和你是同族哎呀,你這個命是真好。她可是大修女的親信,齊了,這筆買賣咱們算是做定了,誰也搶不走”
張平貴應該是不太習慣這種說話方式,但他能忍,還有買賣人特有的敏銳嗅覺,立刻就把話題從分錢上轉移開了,為洪濤描繪出一副很光明的前景。
“我柯爾克孜,她,哈薩克不認識”洪濤正在發愁這個事兒,哈薩克與柯爾克孜在疆省都有不少牧民,語言會不會相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