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酋被諸如這樣的話煩的不行,揮了揮手。
“薩拉至上,吾將奉金。”
這短短一句話就讓薩拉祭司重新眉開眼笑了。
但是此時,恰好鎮子外面希之翼的干員們挑釁般的在城鎮不遠處晾著清水,取水用水,讓城樓上渴冒煙了的士兵眼紅不已。
有一些忍不住的士兵想要出擊,去搶奪必要的水源,然而前腳剛邁出營地跑了沒多遠,就被蒸汽甲胄的一輪銃矛齊射給嚇回去了。
哎,這不能算開戰,我們只是在進行武器實驗,實彈演習而已。
希之翼的干員們如此調侃著,嘲弄的看著快要饑渴到不行的城鎮,端著水爽快的喝著,順便比劃著中指。
斐迪亞們一個個氣的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第三天,街頭上的謾罵和吐沫星子就險些把路過的護民兵給淹了,鎮民們也失去了之前那股斗爭勁頭了。
這充分說明,憑著一腔熱血的愛國之心做出的決定,是多么脆弱而不堪一擊。
這讓塔塔巴斯也變的郁悶起來,管理鎮子變得困難,經常出現搶劫的惡件,人們開始變得足不出戶,人心惶惶。
第四天,有大量的鎮民又被外圍希之翼豐厚待遇的標語給吸引了,趁著夜色紛紛越過城墻,大量外逃,這可動了王酋的底線。
如果坎炊巴的人都逃光了,那他這個王酋可就是光頭虛名了
“抓起來把那群敢私自邁出城鎮的家伙抓起來”
王酋如此憤怒的咆哮著,紅著眼睛猶如一頭狂獅,把前來報告的幕官嚇的戰戰兢兢,一個字也說不利索了。
“呃,王酋大人,那這些人該如何處置呢”塔塔巴斯蹙起眉,有點心虛的問道。
換句話說,他是想問該做到何種程度來阻止鎮民因為缺水問題外逃,這對接下來的執行情況尤為關鍵。
王酋更加憤怒了,他認為這是自己的屬下在質疑他的決策
他用禿鷹般陰婺的眼光盯著面前的塔塔巴斯,直接把后者嚇的面色慘白,連連后退。
“剮了明白嗎”
王酋惡狠狠的大吼道。
“敢踏出城鎮一步的人,都給本酋剮了”
塔塔巴斯被嚇的屁滾尿流,面色慘白一句也不敢多說,連忙跑了出去。
于是接到命令的坎炊巴戰士也更加變本加厲,一時間鎮子內血雨腥風,夜晚的慘叫回蕩在整個城鎮,讓人們坐立不安。
封鎖第五天,幾十顆頭顱被立在城鎮中央,來警告那些私自逃亡希之翼的家伙們。
“這就是維多利亞走狗的下場”
恩澤爾王酋痛快的大罵著,一時心情舒暢,看著附近瑟瑟發抖的幕官們,他感覺自己解決了問題,重新樹立了自己的權威。
然而他沒有發現,在黑暗之中惡狠狠的瞪著他的目光。
被王酋殺掉的人,有一位古月教善良的傳教士他是恩澤爾王酋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