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換炮?”蕭老爺子盯著棋盤,他眉頭緊鎖,一邊說道,“確實是我大意了,方小弟,你這招未免也太狠了點,怕是這一局我又要輸給你了。。”
方閑笑了笑;“我只不過是吃了蕭老先生一個炮而已,你剛才把我獨車都給吃了,也得讓我回回本吧。”
“哈哈,過癮,真是過癮。”蕭老爺子大笑起來,“現在少有年輕人愿意跟一個老頭子下棋了,方小弟可謂是難能可貴。。”
“老先生過獎了。”方閑笑道。
其實,他也只是閑得無聊而已。
蕭老爺子興致滿滿,跟著他又跳了個邊角馬,說道;
“昨夜犯困我是早早睡下了,都還未曾過問方小弟目前做的可是什么工作?”
方閑道;“我在孤兒院做老師。”
“哦?可是哪所孤兒院?”
“是城西的紅星孤兒院。”
“紅星孤兒院?”蕭老爺子眼睛亮了一下,“如此說來,方小弟也應該認得陳育人老先生了?”
方閑一時有些詫異,說道;“確實認得,只是,蕭老先生也認識我們老院長么?”
蕭老爺子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也算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只是有一段時間不曾見他,他身體可還都好?”
方閑再一次有些吃驚了。
他沒想到這老頭竟然跟陳老院長還有交情,這還真有點意思。
嗯,等回孤兒院了,得好好問一問院長他老人家,他得知道這蕭老頭子到底是一個什么人。
心中這般想著,方閑一邊笑道;“陳老院長一切都好,倒是蕭老先生,您的身體沒大礙吧?”
“哈哈,就是一點老毛病,沒甚大礙。。”
兩人說話間,當下這一局方閑已是勝利在望,他正要給蕭老爺子最后一將,卻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方閑抬頭往房門口看去,發現站在門口的人竟是昨天給他付過掛號費的杜歆竹。
“杜小姐,你怎么來了?”方閑吃驚道。
杜歆竹站立在門口,猶豫片刻,她還是走了進來。
或許杜歆竹還不知道的是,在看到方閑的時候,她一張俏臉上已經不知不覺泛起了潮紅。
杜歆竹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說道;
“我,,方先生,你昨天是不是有東西落在我車上了,就是一本小畫冊,我給你送過來了。”
方閑一想,還真是,難怪昨晚怎么都找不到那本畫稿,原來是落在杜歆竹車上了。
他正想說點什么,卻見杜歆竹已經把視線轉向了對面的蕭老爺子,她說道;
“蕭老先生,您怎么也會在這里?”
方閑倒一時有些吃驚起來,杜歆竹竟也認識這老頭?
想著,方閑不得不也把眼光轉向了蕭老爺子,他想這老頭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這么多人認識他。
蕭老爺子笑了笑;“哈哈,身體有些不適來醫院看看。”
說著,蕭老爺子又轉頭看著方閑,說道;“方小弟,你跟杜歆竹姑娘認識?”
被這一問,方閑突然有些尷尬,他先看了看杜歆竹,這才對蕭老頭敷衍的笑了笑;
“額,,我們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