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腦袋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惡劣的念頭。
凌晨一點左右,陸景川已經睡得很熟了,溫暖卻因為一個幼稚的惡作劇構想硬撐到了深夜。
她忽的整個人翻轉過來,胳膊搭在陸景川胸前,整條左腿重重的砸在陸景川身上。
完美!
不出兩三秒,向來睡眠就很輕的陸景川迷迷糊糊睜開眼,溫暖頓時裝出一副夢囈的姿態,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呢喃,“唔——”
本來在睡得正香的時候被擾了清夢,讓陸景川心煩不已,可一低頭,忽的對上溫暖姣好的面容,軟嘟嘟的臉頰粉嫩誘人,像極了成熟的水蜜桃。
一瞬間,所有的怒氣煙消云散,只剩滿心的愛憐。
他將溫暖橫在自己胸口處的胳膊剛剛放回原位,這女人便不滿的再一次倒向他這邊,手上帶著風,成呼嘯之勢,柔若無骨的小爪子毫不客氣的呼在他臉上。
“……”
他開始懷疑溫暖到底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這怎么看都像是挾私報復啊!
正想著,就聽懷里的人兒嘟嘟囔囔,似嗔似怒的喊了一句“陸景川”。
得,管她真的假的,他認了。
讓溫暖舒舒服服的壓在自己身上,陸景川重新閉上眼睛。
他能透過那層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的體溫。
還有若有若無的、只屬于女孩子的身上淡淡的馨香——興許是某種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溫柔又清新。
見陸景川竟然一點也沒起疑,甚至還無比配合,溫暖開始懷疑,到底是她算計陸景川,還是自己中了陸景川的計。
想那么多做什么?
舒服的姿勢,適宜的溫度,一整天的勞累的加成,以及卸下重擔后極度放松的精神,讓溫暖在短短的幾十秒內不管不顧的進入睡眠。
經歷過陸家老宅一事后,這是兩人睡得最踏實的一個夜晚。
直至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柔軟的床墊上,溫暖才睜開略顯朦朧的雙眼,大腦遲緩的反應,讓她有想要躺下再好好睡一會兒的沖動。
就坐在床邊的男人似乎能看透她的想法,伸手摸摸她的頭,“還早,再睡一會兒。”
大致是因為被陸景川這么當小孩哄,溫暖的情緒并不太好,一把撥開他的手,語氣不善,“用不著。”
說完,便從床上爬起來,瞥了一眼床頭的鬧鐘——指針剛剛好指向七點。
一點也不像他說的“還早”。
放在往日,陸景川這個點恨不得已經到公司了。
陸景川就算再縱著她,也不至于眼睜睜看著她臨近中午再起床。
呵,故意利用她的逆反心理,是么?
溫暖心底堆滿嘲諷,動作更加不客氣,直接往外走,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不輕不重的一腳踹在他腿上。
一直鍛煉?
感覺踹到了鋼管上。
心情更加郁悶,溫暖踩著一雙略有點寬大的拖鞋往餐廳走,陸景川趕緊跟上。
快她一步進了餐廳,陸景川端起一個設計簡約的盤子,里面放著兩個幾乎“不堪入目”的三明治。
大概唯一成功的地方,叫做熟了。
溫暖還在盤算著會不會被這玩意兒毒死,就聽陸景川帶著點炫耀味道,“我親手做的,嘗嘗!”
“以后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訴我,我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