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如果再有什么讓你感到不快的事情,你盡管罵,盡管找我告狀。”
不是原則性問題,自己家的小丫頭就是要好好寵。
“那得讓老爺子給我留下個多差的印象啊。”溫暖趴在桌子上,幽幽的嘆了口氣,“陸景川,當你們家的媳婦也太難了。”
他啞然失笑,正準備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以示安撫,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李橋?工作上的事吧,快接。”
溫暖探出個小腦袋看了一眼,催促陸景川。
陸景川一邊尋思怎么哪兒都有李橋的事,一邊不急不慢的接起電話。
才三兩句話的功夫,陸景川臉色驟變,他拍桌而起,“公司的人都死光了嗎?這么重要的消息,為什么現在才弄到手!”
溫暖沒敢打斷詢問,只是從陸景川單方面的話語內容中猜測,他大概是遇到了什么難以控制的事情。
她在心里默念一句“陸景川不是萬能的,他需要支持”,隨后揚起一個微笑來,給他一個堅定的鼓勵眼神。
陸景川接下來的語氣果然緩和了不少。
“現在當務之急,是確定艾麗婭的位置,并且搞清楚她到了江城之后,見過什么人,盡快分析出恒和代表團突然改變行程的動機。”
得,這么幾句話,算是讓溫暖徹底明白過來。
陸景川掛了電話坐下來,再給她講上一遍,果然和她的猜測相差不多。
“你之前說恒和會派人來監督競標,指的就是這個艾麗婭?”
“是,一個相當難纏的女人。”陸景川表情不愉,“起初我不知道恒和會派她來,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總部明顯是要有大動作。”
陸景川這幾句話說得欲蓋彌彰,含混不清,溫暖一時間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抓著這個“艾麗婭”不放。
多年和恒和總部打交道的家伙,想必比她清楚得多。
溫暖打開和席慕之的聊天界面,詢問起艾麗婭的事情,很快得到了回復。
這就涉及到恒和的“內政”了。
艾麗婭科班出身,家境優越,從小職員做起,在短短三年的時間內,一直做到了集團分公司副總的位置,待遇堪比老板的親閨女。
“升職這么快?”
起初,艾麗婭只是分公司一名普通的市場部調研員,后來在短短的一年內華麗三連跳,成功進入了總公司,又過了一年,拿到了市場經理的位置。
再接下來,事情就變得有些超乎想象了,艾麗婭主動要求調離總公司,到一家隸屬于恒和的投資公司做起了副總。
可就在前不久,她再一次被集團調回了總部,暫時掛了一個閑職。
“是的。”
席慕之給了肯定的回答后,沒再解釋為什么。
想也知道,無外乎那么兩種原因。
溫暖轉過頭,她相信陸景川應該已經全方位的了解過艾麗婭了,“如你所見,你覺得這一次她是被‘流放’,還是重用?”
“調離權力中央,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陸景川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調相關的檔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