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要殺要剮,憑孤心意,孤何必同你們浪費唇舌?”趙盈橫過去一眼,“當初處置陳士德,問斬馮昆,流放胡為先滿門男丁,難道是你們做的?
這些朝中重臣,權貴高門后人,孤處置起來從沒手軟過,你們在司隸院的大牢里口出狂言,單憑你們辱罵孤,孤就能治你們的罪。
不分是非,不講道理,再怎么胡攪蠻纏,難道連人也不會做了?”
徐冽側目去看她,眉心微動。
殿下還是在意的吧?
她的名聲,在百姓眼里趙盈是什么樣的人。
她從來表現的不以為意,實則心里還是在乎的。
她雖抓了這些人,但還愿意紆尊降貴到這牢房來,同他們講一番道理。
徐冽呼吸又重了些:“殿下……”
趙盈沒看他,目光始終落在牢房之中。
光線是昏暗的,只有墻上一方小小窗戶透進幾縷薄弱的光來,勉強能夠看得清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
趙盈倏爾笑了。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古道熱腸。
他們自以為是受害者,所有人都會可憐他們,那些街坊四鄰也是這么想,所以跟著他們鬧到府衙來。
周衍這個三品司隸監好言相勸他們仍舊有恃無恐,旁人都走了,他們被抓了。
直到她出現在此處,說出那番話之前,他們都是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敢罵罵咧咧,口出狂言。
眼下嘛——
趙盈嗤了聲:“你們兩個的孩子,只有孤才能救得回來,也只有孤,才肯救。”
孫鐵匠好似是比劉屠戶明白些道理的。
趙盈此言一出了口,劉屠戶便又要叫囂的,結果被孫鐵匠一把給按住了:“殿下是說你肯放人?”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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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盈的聲音在空曠的監牢中顯得越發清冷,是沒有溫度的。
孫鐵匠立時改口:“殿下怎么救人?”
看來也不是完全的無可救藥。
“你們來鬧之前,應該也發現了,孤雖然被禁足在司隸院,但是城中并沒有人搜查走失女童的下落。”
孫鐵匠和劉屠戶對視了一眼,全都不說話。
徐冽相當適時的接上趙盈的話說道:“熙兒出身高門,同你們家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徐熙是高高在上的名門貴女,自然和他們家的女孩兒不一樣。
朝廷說不重視吧,這就禁足了永嘉公主。
可如果說有多重視這個案子……怎么沒人搜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