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還在宿醉當中沒有醒來。
葉千秋帶著苦行僧在屋檐下坐下。
干瘦武僧站在苦行僧旁,猶如一個不會說話的木雕。
苦行僧夸贊道:“先生的小院的確是雅致的很。”
葉千秋笑道:“雅致談不上,只是清凈罷了。”
苦行僧道:“清凈便是雅致。”
葉千秋笑了笑,沒有和苦行僧爭辯這個問題。
只是說道:“你看我那院子里的杏樹怎么樣?”
苦行僧朝著院墻那邊的杏樹看去。
苦行僧點點頭,道:“看的出來,養分很足。”
葉千秋笑道:“是啊,養分的確很足。”
這時,葉千秋已經擺好了棋盤。
二人猜先過后。
苦行僧先手。
苦行僧也不客氣,直接落子。
葉千秋也開始落子。
二人下的很快,前者剛剛落下一子,后者便急忙跟上,仿佛不用思考一般。
葉千秋一邊落子,還一邊朝著苦行僧說道:“長安城里的苦行僧很少見。”
苦行僧道:“小僧來自遙遠的地方。”
葉千秋笑道:“有多遠。”
“很遠。”
苦行僧悄然說道。
葉千秋不再多言,繼續和苦行僧下著棋。
很快,第一局結束。
葉千秋勝。
第二局開始。
很快,苦行僧又敗。
當第三局開始的時候。
苦行僧已經滿頭大汗。
苦行僧道:“先生的棋力當真是令小僧佩服。”
葉千秋笑了笑,道:“算是小有心得吧。”
苦行僧不再多言,繼續落子。
很快,這第三局棋,苦行僧也已經是敗相露出。
苦行僧持手道:“先生棋力高超,小僧不是先生對手。”
“小僧告退。”
說著,苦行僧便要起身離開。
葉千秋當即道:“別著急,我還沒有告訴你,你要找的人在哪兒。”
苦行僧當即搖頭道:“不找了,不找了。”
葉千秋笑道:“別著急,你要找的人來了。”
這時,有敲門聲響起。
然后,門就開了。
寧缺和陳皮皮走了進來。
寧缺一進門,就看到了在屋檐下的葉千秋和那苦行僧。
寧缺看了那名苦行僧一眼。
恰在這時,那名苦行僧也抬頭看了寧缺一眼。
寧缺停下腳步。
那名苦行僧瞬息之間變得十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