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信了這封信了嗎?”她就站在他面前,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第一時間他為不是來問自己事情的真假,而是帶著信來質疑自己。
難道她的人品就這么差嗎?
還是說四爺對自己的愛不過如此。
所以才會在看到一封有著倆個人署名的情書,就氣沖沖的跑到紫蘇院來指責自己。
“不管爺信與不信,我只能告訴爺說這封信不是我寫的。”她沒有那個心情,也沒有無聊,會給八弟寫信。
莫要說她如今不喜歡八弟,就算是喜歡她也不能背著自己的良心跟弘暉的幸福去給四爺帶綠帽子。
“你是說不是你寫的。”四爺再次不敢確信的問道。
“是。”她回答的干脆利落,好像這一刻的她真的好想一個精神抖擻的人一般。
“真的不是你寫的嗎?”四爺再次看著信里的名諱,心里有些些許動搖。
他素來了解笙笙,知道她敢作敢當,如今幾番否認,定然說這件事不是她做的,而且在這一刻冷靜下來才發現這封信來的蹊蹺。
怎么可能會這么湊巧的將倆個人的情書送到他手上。他當時怎么就沒反應過來呢。
“真的不是你寫的。”四爺繼續問著,好像心里有無數個疙瘩正打算等林笙笙呆回答來解決。
“爺不信我。”林笙笙有些頭疼的跌回床上去。
好累。
她動了動要打架的眼皮子,心里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住。
如果要睡,最少也要等到四爺走了為止。
哪知站起來一個落空,手在枕頭上一壓。
眼尖的四爺朝枕頭底下看去。
那個八弟獨有的蜀中的布料,因為做工復雜材料難得,所以蜀中每年上供的布不多。
他甚至可以記得八弟這塊布料的來源,他還記得那么清楚,如今卻在自己妻子的枕頭底下枕著。
“這是什么。”他歇斯底里的朝林笙笙吼去,在這一刻所有心思理智都被這一個娟帕擦拭的一剛二凈。
“這是什么。”他怒目而視的看著一直搖頭柔太陽穴的女人。
她這是在做什么,在逃避這個問題。
“為什么不說。”
“爺,我……”她頭疼的厲害,想起自己已經連續咳嗽咳了好幾天,心里暗暗的想著大事不好,不管怎么說都不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讓四爺遭遇滑鐵盧。
“無話可說吧。”
平日里伶牙俐齒的笙笙,今日居然被他說的無話可說。
可笑還真是可笑。
“原來你的心里早就有了別人。”
低沉的聲音在屋內氤氳而起,顯得那么的失落與無助。
“沒有。”她有些痛苦的紅著眼睛對上四爺的質疑自己的目光再次說到。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背叛四爺。”
“是嗎?”
他失落的轉身朝門口走去。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只要心冷了,說什么話都是冷的。”
“爺如今確信是我勾搭別的男人了。”既然還是這樣認為,她覺得自己有些么臉面呆在四爺府里礙眼。
“難道沒有嗎?”四爺問著,他多么希望這是假的,可是還是被人拉倒臺面上。
“難道有嗎?”如此猜忌的愛情她林笙笙實在不屑。
“我不求什么,只求爺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