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怎么會。主子絕不是一個不走了之的人。她那么愛小世子,那么愛四爺跟這個家,怎么可能突然間就不告而別。”年舒月絕望的看著書信,滿眼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一封信,寫的太離譜,又寫的太真摯,信還是不信,她怎么辦。
沒有人信,也沒有人不敢不信。
四王府里的因為這一封信頓時陷入一陣死亡的沉冷中。
他緩緩的動了定身,眼神是看不透的深沉冷冽。
初夏的風帶著些許涼風從樹枝末梢上一筆帶過,就好像沒來過一樣。
許久,那個失落到不知道所措的男人動了動唇。
發出從未有過復雜的聲音。
“告訴下面的人,說福晉出去祈福去了,不找了。”
他想這或許是另一個故意而寫的信。
或許。
眼神里滴下一滴淚。
或許。
她真的狠心拋棄了自己。
總之這件事,他不能鬧得人盡皆知,他的福晉不在府里。
就是宮里的人,他也要瞞著。
至于笙笙,他一定會找回來的。
“主子,不找了嗎?”
“四哥,四嫂就這么一走了之,四哥不打算問清楚嗎?”
十三也有些置氣的朝無所作為的四哥看去。
心里有些不耐煩的推了四爺一把。
“四哥,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這信,你是看明白了嗎?四嫂真是去祈福去了。”
“是啊!她真是去祈福去了。”
他差一點就要沖動了,差一點就要讓笙笙成為一個京城里的大笑話。
他失去理智了,是他沖動了。
“十三弟啊!”
他轉身進了書房。見十三跟上,神色凝重道:“這件事我要暗尋。”
“為什么不明著。要不要張榜,要是需要你弟弟我立馬去刑部一趟。”
“怕是張榜也無濟于事。我想你四嫂如今定是發生了什么走不開,不然,但凡她有一點機會也會回來找我們。”
見四哥心思冷靜,十三爺一些木納。
“四哥不擔心四嫂嗎?”
“擔心又有何用,我現在恨不得把京城給鏟平,現在我就要私底下尋找,還請十三弟助我一臂之力。”
“好。我的人馬全部交給四哥調度,只要四哥能找到四嫂。”
“好兄弟,有你四哥便安心了。”
夜空中閃著星星點點的星光,幾對人馬如流行般逃竄在京城家家戶戶的屋檐上。
…
…
“痛……”正熟睡的林笙笙只覺得手臂一涼,好像有什么東西送到自己身體的血液里。
她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她手臂上摸了摸,而后伸手在她臉上,那只手只覺的很是陌生,她想反抗,卻沒有半點的力氣。
第二針。
八爺滿意的朝一邊的洋人看去,靜謐不語的點了點頭。
那個洋人便收拾好藥箱跟著奴才退了下去。
八爺滿足的看著躺在床上睡的一塌糊涂的林笙笙,想起她醒來時的場景,溫柔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如和風細雨般淡淡的笑著。
“痛……”她覺得手臂好痛,頭好痛。
“冷……”此刻的自己就好像被人沉浸在千年冰譚死水中,叫人喘不過氣。
“做噩夢了吧。”八爺心疼的拍了拍林笙笙的背順了順。“有我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