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吧。”八爺心疼的拍了拍林笙笙的背順了順。“有我在別怕。”
大掌的溫度,自他手心蔓延開來,溫暖了她的背,溫暖了在惡魔中的自己。
這一刻又痛又冷的林笙笙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揪住八爺在自己身上的手。
“別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我就想睡個安穩覺。”她好像覺得自己已經有很長很長時間沒睡過什么安穩的覺了。
“傻瓜。”他親昵的笑著,潔白明亮的皓齒干凈。
林笙笙只是覺得暖和了不少,卻沒聽進去八爺的話,就這么繼續睡著。
痛……
…
…
夜深的嚇人,就連走路的回聲,也能叫人聽到一清二楚。
川川在院子里來回踱步,三步一抬頭的朝久掩著門的門口看去。
“何輝,爺確定實在宮里嗎?”
“奴才不敢欺騙福晉,爺說這才接受兵部的差事,有很多事要交代清楚,所以爺說今夜就在宮里的翰林院留宿了。還請福晉莫要著急。”
“著急,著急。我的丈夫宿夜不歸,我自然著急的緊。”
“國家大事固然重要,可是身體也很重要。何輝,我做些羹湯給你帶進去。交代爺事情可以慢慢來,可是身體這件事是本錢,莫要叫八爺繼續在宮里留著的。”
“是,奴才遵命。”
何輝去送羹湯的時候爺將將的從床上醒來。
見他來,正好喝了一碗。
“福晉她在等你回去。”
“等什么,就說我被宮里的事纏住了一時脫不開身。”他冷喝了一聲,會有朝屋內那個睡覺還皺著眉頭的女人看去。
“去買倆個新丫鬟來,記住最好不是京里的。”
自給她發了精神麻痹的藥之后,她總是睡的昏昏沉沉的,找倆個人伺候著,心里踏實一些。
“主子,這是要……”何輝抬頭朝八爺的臉色瞧去,找倆個丫鬟來伺候,爺難道是想把她藏起來不成。
“爺是要把四福晉給藏起來嗎?”
“藏起來,她又不是貨物,我怎么將她藏?”他目光定格在她臉上。
“那爺是要把她還回去嗎?何時,需要奴才去安排人來嗎?”
“大夫說了想要讓她忘記精神恍惚,只有一件事可以做,藥必須每日一次。”
雖然他知道疼,可是習慣了就會好,只要等你等到他所有事都部署完畢,自然會聽了她的藥。
“那封信怕是瞞不了四爺多久。”
何輝勸說著。
“他不會這么樣的,因為他么有兵權。”
八爺冷冷一笑朝床榻上半睡半醒的林笙笙看去。
“走吧,別讓她看見你。”
“是。”何輝一閃身,在林笙笙醒來之時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院前的陽光正好,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
她笑了笑歪著頭朝一邊細心卻話不多的人看去。
“我好多了換藥的事還是我自己來吧。”林笙笙笑了笑,正想著還要說什么來著,腦袋里頓時一片空白。
她呢喃著揉了揉頭,為什么她總得睡一覺之后,越來越多的事記不大清楚了呢。
甚至于,連自己信什么叫什么她都沒有半點頭緒。
她有些尷尬的朝眼前的身穿一席青綠色矜貴的男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