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天田秀將一個小包裹交個素娘,提醒她晚上一定要放在窗邊,也莫要睡的太熟,要是聽到響動就起身跑,大喊大叫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千萬不要有半點猶豫的時候,這個一貫聽話恭順,不會多問一句話的女子終于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她沖到書房,找到正在看書的袁征明,沒有一句廢話,開門見山道。
袁征明皺著眉,看著她紅著眼睛忍淚哀泣道:“你是不是又要再丟下我一次?這一次又是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干脆一輩子都不回來了?”
說到最后,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下來。
袁征明捏著書的手一緊,力透紙背,在上面留下五個指印,又連忙放下。
良久,他似是不忍,但面上的表情更像是不耐,沉聲道:“這次我怕是難再回來,你莫要等我,我會給你留下一筆銀子,你就當做嫁妝......再找個好人嫁了吧。”
話一出口,屋中陡然一靜,然后便聽素娘咬牙道:“好,若這真是你希望的。”
他猛的轉過身,驚詫的看著她,只見她既沒有想象中的哭鬧,連最后的依依惜別都沒有,她抬手抹掉腮邊的眼淚,紅著的眼睛中滿是冷靜和決絕,然后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她這般干脆利落明明是如他所愿,袁征明卻非但沒有松口氣,反而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又酸澀澀的。
他忍不住抬手摸著胸口的位置,忽然抬頭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待在外面的田秀。
“......”
對方嘖了一聲,眼神如看喪家之犬一般,繼而也轉身走了。
這下再沒人打擾他,可田秀那一眼無疑是又個了他致命一擊,令他傷上加傷。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獨自養傷,沒過一會,管家急匆匆的跑過來,大喊著:“將軍,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她......”
他嚯的站起身,沖了出來:“夫人她怎么了?”
管家‘她’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道:“夫人她就在天街,您快去看看吧!”
袁征明立馬丟下他,急著就往外跑,都沒注意看管家一臉忍著辛苦的表情,等他離開后,原地更是爆發出好大一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