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冥暄這話說來也不錯,但道長乃是一根筋,若說不讓我出紫竹林那自然不會讓我出的。但這紫竹林到底太無聊,若無道長與葉冥暄,我也就只能對著這片湖這篇紫竹林自言自語。
“我發誓,絕不惹禍,也不給你丟臉,就跟著你,你說什么就什么。”
為了要出去,連著這張臉皮也不要了。心里雖然對此也很是鄙夷,但道長常與我說:舍得舍得,有舍方才有得。
算起來,若這臉皮與出去見世面相比較,也值不了幾斤幾兩的。
可惜他終歸摸了摸我的頭,并未直接答允。道長怕我無聊,總會帶些書籍回來給我解悶,又或許是因為書籍的緣故,方使得我對外面更加好奇。
紫竹林很大,即使山川湖流也是在紫竹林中。后來,我幻化的兔子跟著身后回到屋外,便見道長與葉冥暄二人談話,葉冥暄大致話意是:她幾番央求我帶她出紫竹林,如若她元神復元,傷勢完好只怕這紫竹林也再困不住她。
道長深吸一口氣:如今她記憶全無雖是好事,也是壞事。這千年來,只怕這世間都以為她魂飛魄散,元神盡滅。她修為不精,倘若被識出身份可不前功盡棄?
葉冥暄起身一揮衣袖,那神情冷凜威嚴,是我不曾見過的模樣,見此我心中大驚。只聽他道:只要她未有前世記憶。
道長抬眸看向葉冥暄,葉冥暄不屑的輕哼一聲:她若無尋仇之心,有我在,誰敢傷她絲毫?
葉冥暄身上有一種讓人不敢忤逆的威信,道長起身行了一禮:府君若護她,自然無人傷她。這千年來,府君威信名震三界,別人不知其故,散人豈會不知?府君本無心泰峰之外,不過是為了替鳳凰族泄憤而故意挑釁天族與魔族,這才暴露府君的存在,倒也讓那天帝敬畏,竟而敬告天地特尊“泰峰府君”。
葉冥暄深吸一口氣:讓她留在你這兒是最好的。否則他們遲早會發現她。
我不知道他們所說之話是何意思,但我絲毫沒有任何印象,自然也不會聯想到我的身上。倘若說的有關于我,我又怎會沒有半點熟悉?
我雖不知他們口中的“她”究竟是誰,但對我沒有傷害的我也就不多加過問。
“阿霓生性好動,這紫竹林終究困不住她。”
我正聽著,卻被葉冥暄一揮袖將我抓了過去,這也隨即破了我的幻術,那些靈力幻化的兔子也就跟著消失。我正為自己的偷聽有些不知所措時,葉冥暄彈了彈我的額頭。我只得吃痛的摸著額頭,有些委屈。
道長看了兩眼我后,這才抬頭看著葉冥暄道:“所以府君的意思是。。。”
葉冥暄看著我,一臉笑意與寵溺:“她想出去,就出去罷。”
道長只是點頭,并未多說話。再見葉冥暄道:“這千年來也多虧了你的照料。”
我不知他們話里意思,卻又將注意力一味的放在葉冥暄說要帶我出去的話上,因此也就并未去管轄其他話。卻見道長捋須一笑:“我本也受仙友之托,想來阿霓之事,玉清也早有預料。他因有門徒蒼生之責的顧及而不敢明面相護,才會以許我三愿為交換托我相助。”
葉冥暄只是微微頷首,道長才看向我。往日道長很是瀟灑自如,或許是我即將要離開紫竹林,他此刻略顯得多愁善感了點。
“你若離開紫竹林切記一隨三不去,追隨于府君,不可擅自離身。”道長很難有著嚴肅的表情,讓我不得不認真聽。我抬頭看著葉冥暄,說實話,外面世界如何我并不知曉,我也就認識他,自然也不敢妄自離開,這點想來道長自是該放心,我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