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是未施粉黛,頭巾也掉了,喬錦心還認得出。
“鬧這么大動靜還不夠嗎?趕緊走吧,一會有人來了就走不掉了!”
“等等!”
被顧維均推搡著臨出門,喬錦心掙脫開,還不忘去拿桌上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憑證。
想著不大放心,還特意到那父子二人跟前,用筆三兩下給那病的李少爺大概齊涂了個墨掌,操控他手,啪一下蓋在她拿來的休書上。
“好了,走吧!”
把這紙張小心翼翼的疊了一層又一層,再仔細揣在內衣襟里,喬錦心這才心滿意足起身。
“趕緊走吧!”
身后是早就等的焦急不耐煩的顧維均,一把拉起她也不管外面的風是不是大地能把人刮走帶跑,就這么迎著,去找常貴他們。
“你來做什么?還有啊,你穿女裝可真不錯啊!啊哈哈哈”
一路跑進廊檐,喬錦心剛喘勻了氣,就馬上發表了自己對顧維均這身打扮的觀點。
“你倒是還有閑情逸致來說笑,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顧維均無語翻了個白眼,還是拉著她繼續略放緩了速度,不過還是急步的往前趕。
“咱們現在是要回去救巧兒么?”
喬錦心畢竟下午才把李宅整個后院都逛了一遍,認得這方向是去巧兒所謂“新房”的。
“不然呢?你都把她新房打穿了,丈夫公公恫嚇了一遍,這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喬錦心不屑的撇撇嘴。
“結下就結下唄,以后不來往不就得了,我看這李東福就不像個好人,還是屬于良心壞透了的那種。”
“呵,你倒說的輕巧,古語有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今日惹了他,他日后必定尋到機會就往死里報復!”
顧維均說的如此煞有介事,喬錦心反而不在乎的聳聳肩,挑挑眉。
“怕什么,以其人之道還至彼身,他奸咱們就比他更奸,玩陰的?呵,誰還不是千年的狐貍。”
顧維均哭笑不得的無奈搖搖頭。
“你這些歪理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這怎么了,你甭管它從哪來的,只要實際有用就是王道!”
“那你用火器指著人家腦袋,有什么收獲嗎?”
“怎么沒有,有用的東西到手了啊!”
喬錦心驕傲的拍拍胸脯,畢竟這休書就藏在其中。
“你逼著李東福給寫了休書?”
剛在屋內顧維均本就疑惑想發問。
“那哪兒來得及啊,我早就寫好了,他只要按個掌印簽個字就行,而且,我寫明了是咱巧兒休的他李少爺。”
言于至此,喬錦心還特意強調了她這休書的特色。
“這做不得數的吧?古往今來,哪有女方寫休書的?官家也不認啊。”
“誒,這你還真說錯了,我特意翻了本朝的律例,都只說合離要憑休書或協離書,可沒強求一定是男方來給出的,只要雙方簽字畫押便都認可。”
“雖未強調,可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顧維均還是覺得喬錦心想法天真。
“這約定俗成也是人習慣了遵守的,怎地,有些不公平的奇怪規矩改一改不應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