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并不應男子的話,她心中正暗暗納悶,既然清漪都已經去過靈池了,為何還不回來?難道她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自從知道蓬梟還活著之后,她心里總是不踏實,莫名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男子見青女不答自己,便更軟了幾分語氣,“我將功折罪行不行?這一次我肯定站在風清漪這一邊。看在我都求了你一千多年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吧。”
這時候項云瑾輕咳了一聲,提醒他們,這屋子里還有第三個人呢。
男子再次看向項云瑾,神情依舊不善。
而青女則絲毫不為他的話所動,“我不想再跟你說什么了,你趕緊走吧。”
“我不走,我不能讓你跟他單獨呆在一起。”還同吃同住,這萬一……那可不行!
青女聞言,拿起書就往男子的腦袋上狠砸了下去,惱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趕緊給我走,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我不走!要么,我留下來替你守著他。要么,我跟你一起守著他。”
“你!”青女狠狠瞪他,他以為自己愛在這里守著啊,要不是清漪拜托了自己,自己才不想整天守著一個話都說不了兩句的凡人呢。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
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項云瑾見狀不禁頭疼,也不知道自己這書房禁不禁得住這兩位神仙如此折騰。
二人剛對了幾招,青女忽地停了下來,項云瑾見她手背上似乎有亮光閃了一下,就聽得青女開口道:“清漪回來了。”
“她夠快的啊,我遇到她的時候,她還說有事要去找老君呢。”男子松開青女。
“她剛傳了音訣給我,說是珍饈齋有點事,她先耽擱一會兒,很快就過來。”
風清漪自己也沒料到,自己就是回來取個東西而已,竟會在珍饈齋里看到秦胥陽,而且還是重傷的秦胥陽。
“怎么回事兒?”風清漪一邊查看著秦胥陽的傷口,一邊問身旁的管酈。
“是鹿兒,昨日他受人所托去幫忙驅邪,回來的路上恰好碰到秦道長捉妖,見秦道長被那妖怪重傷,便將他給背了回來。”
風清漪取了一粒藥丸喂到秦胥陽的嘴里,他雖還昏迷著,但下意識咽了下去。
“什么樣的妖怪?連秦胥陽都不是它的對手?”就以秦胥陽的能力來說,一般的妖怪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倒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個修煉而成的樹妖,連鹿兒的道行都不如,鹿兒當場就把它給解決了。”
風清漪聞言勾了勾嘴角,“幸好鹿兒不在這兒,要不然,聽你這樣說,他肯定要生氣了。”
說罷,風清漪又納悶道:“那這不應該啊,連鹿兒都能輕易解決的妖怪,秦胥陽不可能敵不過啊。”
管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想不通。
秦胥陽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已經完全不見了,若不是發現自己身處陌生之地,或許還會以為之前自己跟那樹妖的打斗不過是一場夢。
“醒了?”聲音自窗邊傳來,秦胥陽坐起身子看過去,正看到風清漪坐在窗前瞧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