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的說,“年年看上去膽子大,其實不然,她的膽子小得很,是不敢拿我賭的,阿冉要真想賭,我和阿冉賭,賭什么都可以。”
上官修的手就落在林冉的腰肢上,他手掌碰到的地方,每一寸,都好像帶了火。
林冉感覺,被上官修碰觸到的肌膚,都在發燙,逐漸變得滾燙。
她嘴上說著敷衍的話,手覆上上官修的手掌,要將上官修的手拿下。
上官修不讓。
林冉越是不要他觸碰,他越要碰,林冉越是要他撒開手,他越是不放。
他的手掌貼上林冉的腰肢,指腹在上摩挲,一寸一寸的,一點一點的,恨不能將指尖上的情緒轉化為燎原的火。
他濃眉一皺,似是疑惑,“我早便覺得,阿冉的腰太瘦了些,不足我一握,哪像個男兒的身子。”
林冉悚然一驚,一巴掌打在上官修手上,怒道,“松開。”
上官修嘖嘖兩聲,悻悻的撒開了手。嘴里嘟囔,“你能笑我這張臉,我還說不得你的腰,我臉生得好看,你喜歡,我任由你喜歡,你腰長得細,我喜歡你,你卻不讓我喜歡。你這是什么,這是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心胸……狹隘得……難以言表。”
林冉心中本是又驚又懼,聽上官修這么一說,又變為羞惱。
上官修的話,似乎只是一時的氣話,沒什么不對勁兒的,可真要細究起來,哪哪兒都不對勁。
什么叫他喜歡她的腰,她不讓他喜歡?
還有,她只是說他的臉長得好看,什么時候就喜歡他的臉了?
上官修一攤手,“你夸我長得好看,那就是喜歡我,不僅如此,你要說我模樣好,性子好,家世好,我也會認為你喜歡我。也虧得你是個男子,你要是個女子,就憑你每天對我笑,我都覺得你是想嫁給我。”
這強盜的說法!
林冉狠狠一腳踩在上官修的腳上。
“你繼續想吧,我先走了。”林冉說著,腳上用力,狠狠的碾壓了幾下。
上官修一把拽住林冉的衣袖,好笑道,“你不是有事求我嗎?事兒還沒說呢,跑什么跑?我這灰頭土臉的,也不適合說話,不如,你親自伺候我沐浴更衣,若將我伺候得舒服了,無論你說什么事情,我都答應你。”
“做夢!”
林冉啐了口,一把甩開上官修的爪子,倒也沒走,只是坐回到了石凳上,怒氣沖沖的瞪著上官修。
說真生氣,也是生氣了,說沒生氣,也是沒生氣的。
那嬌嗔的模樣,勾得上官修心里癢癢。
就好像是養了一只頂漂亮的貓兒,那貓兒狠狠撓了他一爪子,撓得他鮮血淋漓,他很生氣,伸手要打它。
手剛打到它身上,它扭頭又咬了他一口。
卻也不是真的咬。
似是知道他動怒,尖利的牙齒只是輕輕咬著他的手指,不曾用力。
他最受不得的,還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干凈,澄澈,里面全是他的倒影,只有他的倒影……
上官修氣得笑了,“就在這兒給我等著,進來,更衣。”
年年愣了愣,眼瞅著上官修已經進去了屋子,才后知后覺,后半句話是對她說的,忙起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