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嵐又道:“他身邊有六個侍衛保護……蔣薰哥哥,就你跟南轍,你們能搞定嗎?”
蔣薰頷首:“放心。”
…………
此時,雅間中的高登見到了陳廷婷。
“廷婷,你這么著急約我出來,到底有什么事?”高公子問道。
陳廷婷說:“請你看戲。”
“現在?”
“對啊。”陳廷婷說,“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看戲嗎?正好我……”
“約其他時間吧!”高登打斷陳廷婷,神情有些不悅,“你在信里說的那么著急,我還以為你有急事……”
“跟我看戲,不算急事嗎?”
“那也看什么時候……”高登嘟嚷了一聲,道,“廷婷,我先走了!等事情過去了,我約你!”
說完,也不等陳廷婷說什么,在侍衛的前呼后擁下,走出了雅間。
陳廷婷隨著他也走出了雅間,目送高登遠去之后,陳廷婷走到杜揚嵐所在的那一桌子。
杜揚嵐端起酒杯朝她笑了笑。
陳小姐若是能觀察仔細,會注意到杜揚嵐的桌上有兩只酒杯,但桌上就她一個人。奈何,陳小姐沒注意到這點,她壓低了聲音:“說好的!人我給你約來了,你也見到了,我們兩清了!”
“好的。”杜揚嵐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陳廷婷見她沒什么表示,輕輕皺了皺眉:“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
杜揚嵐又不緊不慢倒了一杯酒:“陳小姐想知道?是要跟我一起嗎?”
陳廷婷雙手環胸,她才懶得趟渾水,冷哼了一聲“懶得理你”!隨即,頭也不回走出了酒樓。
杜揚嵐目送著陳小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小二,結賬!”
從酒樓出來的杜揚嵐,直接朝著蔣伯的家里去了。
她走的很慢,剛才喝下去的酒在臉頰蒸騰出粉撲撲的紅,她點的是漠北的燒刀子,這酒就一個字——烈!之所以叫燒刀子,因為喝下去的時候有種火燒的感覺。
杜揚嵐走了一路,來到蔣伯家門口的時候,酒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她開院門進去,南轍出來迎她:“小姐,你終于來了!”
“人抓到了?”
“抓到了!就在屋里綁著呢!”
“他的侍衛呢?”杜揚嵐說著,往屋里走。
“讓我跟蔣大哥打昏了!”
“做得好!”杜揚嵐揉了揉南轍的腦袋,隨后,推開屋門。
屋中,高登被五花大綁仍在地上,他的眼被蒙住,嘴被塞住,整個人跟一只蟲子似得,瑟瑟發抖地在地上扭動嗚咽。
蔣薰正看著他,見杜揚嵐進來,沖她一頷首。
杜揚嵐沖蔣薰點頭示意,走到高登身邊,蹲下身來,把高登嘴里的布抽出來:“姓高的,我懶得跟你廢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高登聲音打顫:“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