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州知道自己鬧了個烏龍,他輕咳了一聲,說“你不認識字”
時初澹定地點頭,原主確實不識字,但她認識,剛只是瞄了一眼就已經知道杜州為什么一副要把她吃了的兇狠模樣。
栽贓陷害自己的幕后之人用心惡毒至極,偽造了這么一封信,不但誣陷她有情夫,還明示了她會對兩個孩子下手,真的很惡毒,這兩件無論是哪一件事,在作為她丈夫的杜州心里,都是罪不可赦的。
即使她會努力爭辯自己并沒有情夫,更不會對孩子下手,但已經親眼看到了“情信”的杜州會相信嗎更何況她還有要挾他,逼迫他娶自己的前科在,杜州不可能不對她生疑。
這樁栽贓陷害的手段真是高明,時初幾乎不可能洗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黃泥掉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只是,這幕后之人偏偏忘了,作為村姑的萬草兒,根本就不認識字啊所以她的情夫怎么可能給她寫情信
幕后之人很聰明,只是她忽略了這個最基礎的要點,于是根本無法陷害時初,反而還暴露了她是被人陷害的,直接就給時初洗白了,澄清了自己的嫌疑
要是那人知道這件事,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時初一想到這一點,就忍不住想笑,沒想到原主的一個缺點,卻居然在這個時候成了證明她清白的最佳證據。
“杜州,這封信里寫的是什么你能給我說一說嗎”時初皺著眉頭,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問道。
杜州此時已經緩解了自己的尷尬,理智也回來了,自然知道時初被人陷害了,帶著微妙的心虛,他耐心地給時初讀出了信上的內容,即使讀著那些肉麻的字詞,也面不改色。
時初聽完之后,立馬發揮出自己最好的演技,震驚又慌亂地跟杜州解釋“我不認識什么羅哥更沒有跟人有私情,杜州,你相信我,我在嫁給你之前,整天只會幫家里干活,哪里有時間和精力跟其他男人打交道這肯定是有人要害我,你不要相信這信上的鬼話”
杜州看見她這模樣,點了點頭,說“我沒有相信這信上的話,畢竟你都認識字,就算真的跟其他男人有私情,也不可能寫信交流。”
“對對你說得對不,我沒有跟其他男人有私情,更不會寫信,你不要誤會我”時初表現得語無倫次。
“看來寫這封信的人根本不知道你不認識字,對你不太了解,但好像又跟你有仇,想要陷害你所以你有什么仇人嗎”杜州問她。
“仇人”時初眼神游移了一下,看著杜州,“如果非要說有仇人,那你,算不算”
“什么”杜州聽見她這話,都有些無語,“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會讓人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