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從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說:“打獵有什么危險?我和哥哥姐姐他們上山,從來沒有遇到過危險啊。”
其實并不是他們沒有遇到危險,而是危險早就被藍時初在他們看不到的時候解除了,藍時初又不是傻瓜,要是沒有確定他們打獵的區域危險解除了,又怎么會帶著他們上山?
可這些小傻瓜公良從云都不知道,所以他就以為真的沒有危險了。
公良簌白被兒子的話噎了一下,他提起打獵的事只是想和兒子拉近一下關系,他明智地偏移了一下話題,又問,“你跟著哥哥姐姐上山打獵,那你有打到過什么獵物嗎?”
“當然打到過了,我用彈弓打過麻雀和野雞!”公良從云果然對這個話題有興趣,頓時滔滔不絕地把他當初打到獵物的“偉大事跡”說了一遍,聽著小胸膛一臉驕傲的小模樣,讓公良簌白的心不由地柔軟了一下。
藍時初跟著下人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公良簌白雖然不喜歡原主,但到底沒有做得很絕,該給她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連伺候她的下人都準備了好幾個。
“夫人,奴婢叫知春,是您的大丫鬟,她們三個分別叫知夏、知秋和知冬,您有什么吩咐可以跟奴婢們說。”知春恭敬地對藍時初說道,其他三個丫鬟也上前來跟她問安。
藍時初看了她們幾眼,發現儀態規矩都很好,恭順且目不斜視,顯然是調、教好的了,便點點頭,理所當然地就吩咐了一句:“那現在先幫我準備沐浴的東西,我要沐浴,然后再給我準備吃食。”
幾個丫鬟得了吩咐便下去忙了,藍時初走到梳妝臺看了看,珠寶首飾都有,還擺得十分整齊,看著就金光璀璨,顯然不是什么便宜貨,都是新做的,大概是公良簌白吩咐下面的人采買回來給家里的女人們的,畢竟公良家以前的東西全都抄沒了,如果家里的女主人們回來卻連一件首飾都沒有,那也太讓人心酸了。
藍時初試了幾件便沒什么興趣了,這些東西跟她伴生空間里收藏的那些沒有任何可比性,她看不太上。
等到沐浴過后,公良從云就噠噠噠地跑回來了,后面一個下人追著,嘴里還嚷著:“小少爺您慢些走,小心摔著了!”
“娘,你在吃東西怎么也不叫我?我也餓了!”小家伙說著,便非常自覺地爬上了藍時初旁邊的椅子上。
十分有眼色的幾個丫鬟已經把小家伙要用的碗筷拿出來了,還要給他布菜。
藍時初讓她們退下,說:“不用幫他布菜,讓他自己夾。”然后又對公良從云說,“在這里吃飯你要文雅些,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狼吞虎咽了,那樣太不雅了。”
公良從云其實吃相并不會不雅,畢竟就算在流放之地,也有祖父和伯父教導他餐桌禮儀,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生在物質匱乏的地方,對吃的很在乎,吃起東西來兇猛迅速,公良勤和公良賢讓他改,他都改不了。
“娘,怎么只有我們兩個人吃啊?祖父祖母還有伯父伯母、哥哥姐姐呢?”公良從云小腦袋轉了一圈,這才發現其他家人都不在,便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