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自己的房里吃,這次不和我們一起。”藍時初回答道。
“為什么呀?”公良從云又問,“咱們現在有那么多好菜,我想讓祖父他們也吃。”
“他們也有這些好菜,大家都能吃。”藍時初沒想到這小家伙還是個重情的,吃點好吃的都念著家里人呢。
“好了,別再說話了,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再不吃菜就涼了。”藍時初見他還有話要說的模樣,連忙阻止了他。
母子倆這才吃了起來,這時候他們倆誰都沒意識到少了一個人,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把公良簌白算在他們這一房里的。
公良簌白并不知道自己在妻兒心中岌岌可危的地位,他現在正在書房里跟父兄說起朝中的情況,如今他們回來了,自然也是要參與進朝廷大事來的,公良賢臉上的傷疤好得幾乎看不見了,胳膊腿都沒殘,當然能繼續回來當官,公良簌白便要和他們商量一下,公良賢現在到底適合哪個官職。
父子三人商量了大半個時辰,見父兄臉上的疲憊都掩飾不住了,公良簌白這才想起他們才今天趕了那么遠的路回來,肯定早就很累了,可自己還拉著他們商議了這么久的事,于是他連忙讓父兄先去休息。
公良簌白從書房里出來,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得知藍時初和兒子都在正房,便去找他們,可等他去了正房內寢,才發現藍時初和公良從云已經在大床上睡得一塌糊涂了,公良從云蜷縮在藍時初身邊,一只手一只腳都搭在藍時初身上,霸道又依賴。
公良簌白看得酸溜溜的,只覺得兒子更依賴母親,而不靠近自己,當然,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從兒子一出生,他這個當爹的就不在身邊,只有藍時初這個母親一直帶著他,他不依賴母親還能依賴誰?
公良簌白嘆了口氣,把被子給母子倆蓋上,便悄無聲息地出去了,藍時初這才睜開眼看了一下,確認他離開了,便又閉上眼繼續睡了。
藍時初母子倆睡了一個多時辰才醒,這時候天已經黑了,知春進來稟告道:“二夫人,二少爺說家宴已經準備好了,讓二夫人您和小少爺都去正廳。”
藍時初于是帶著兒子去了正廳,果然看見一家人都在里面,公良從云一看見公良簡和公良玉珠,便立馬松開了藍時初的手,朝哥哥姐姐沖過去,一把抱住公良簡的大、腿,激動地說:“大哥大姐!原來你們在這里,我好想你們啊!”
說得好像他們十天半個月沒見了一樣,其實他們下午還見著呢,公良玉珠笑瞇瞇地把小家伙搶過來抱住:“算你小子有良心,我還以為你回來之后就把大哥大姐都忘了呢。”
公良從云笑嘻嘻地在哥哥姐姐懷里滾了幾圈,弄得腦袋上的頭發都亂糟糟了,這才跑下來,又去跟祖父祖母撒嬌。
他就是個靜不下來的,活潑又調皮,一直是家里的開心果,大家都很喜歡他,就連公良賢都摸了摸他的腦袋,問他:“從云喜不喜歡咱們的新家啊?”
“喜歡!這里好大啊,我可以和哥哥姐姐玩很久的捉迷藏了。”他高興地說道。
公良賢忍不住笑起來:“你就只想到可以捉迷藏?”
“還可以去游泳,我看見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我很早就想游泳了,可惜咱們那村里只有一條小河,娘親都不肯讓我去游,那在家里的池塘總可以游了吧?”公良從云興致勃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