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咸魚癱。
什么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她嗤之以鼻。
這些話不知道他說了多少了,她早就免疫了。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門路?】
江錦川知道沒辦法把自己的思想強行加在關心身上,只能生硬的轉開話題。
關心就是抱怨。
如果真的不想做,早就翻臉了。
畢竟共事這么多年,他對關心還是有點了解的。
【你先問一下晚晚的想法再說。】
關心回了最后一句,不再理他。
想了想,點開江晚晚的聊天窗口,發了消息過去。
【江錦川年后要調到帝都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等了一會兒,江晚晚的消息沒回過來。
關心這才想起,現在正是上課的時間。
而江晚晚今年高三,學業緊張,上課時間不可能玩手機。
翻了一遍所有社交軟件,沒有值得回復的消息。
關心隨手打開消消樂玩了起來。
才闖了三關,就有人來敲門。
秦獄長已經接到了消息,連忙起身開門。
門外,赫然正是岑部長本人!
秦獄長驚了一下,連忙端端正正行了個軍禮,聲音洪亮,“岑部長好。”
“你好,不要太緊張。先安排他們兩個去一邊坐坐,再給我找個安靜隱蔽的地方,我想和關小姐聊聊。”
岑部長回了個軍禮,神情是少見的溫和。
視線越過秦獄長,看向沙發上坐著的關心。
“岑部長。”
關心抬起眼皮,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岑部長故作不悅,“叫什么部長,叫岑叔叔。”
關心扯一下嘴角,沒說話。
她見過兩次岑家人。
一次是為了救岑博,當時局勢緊張,沒多少交流,也沒注意他們家都有什么人。
一次是岑博轉達他家人想要邀請她去家里坐坐的強烈意念,把她請去了家里。
所有岑家直系旁支全都在場,八十多平米的大廳密密匝匝全是人。
跟文明觀猴似的看她。
但在這之前,關心就已經認識了岑部長,并且有過合作。
還是江錦川一次來帝都協助一起刑事案件,犯人有些難搞。
江錦川就問了她愿不愿意過來幫忙。
當時她正好在帝都有點事,就過來了。
岑部長對她的能力沒有任何了解,卻知道她不一般。
事后主動表明,會幫忙保守秘密。
并沒有追著請求她多幫忙的意思。
在那次岑家的家宴上,岑部長也沒有多余表現,只是正常長輩見晚輩的禮數。
感謝她對岑博的幫助。
只是后來,有一次,又遇上了棘手的事情。
岑部長才通過江錦川要來她的聯系方式,請求她出面幫忙。
甚至沒有通過岑博。
以至于,岑博并不知道她和岑部長私底下有過聯系,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破案能力。
之后,關心刪了岑部長的聯系方式。
畢竟對她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沒有義務幫別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