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間盡是輕佻,像是不理解大哥明明親眼撞見了他和時煙的丑事,為什么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
平時在家,可是看都不愿意看到他的呢。
對于他和時煙的接觸,更是防狼一樣。
那樣一個銷|魂的美嬌娘,都已經好久沒見到了。
想想還真的是……遺憾呢。
他最愛的,就是時煙一方面想要放縱,想要攀附。
一方面卻還企圖維持自己冰清玉潔的形象,掙扎在理智和沉淪的邊緣。
這樣才最有意思不是嗎?
一個放蕩的,勾勾手指就能迫不及待撲過來的女人。
玩幾次就沒什么興趣了。
他最愛看的,就是看著一個人的掙扎。
是不是在時煙心里,還覺得自己是個好姑娘,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身不由己?
這才最好笑,不是嗎?
“沒什么意思。有煙煙,和大嫂在看著,我留在那里,好多生面孔,也不自在。不如出來看看什么情況,也好給大哥分憂解難。”
王敬林笑的玩味。
刻意把時煙的名字叫的親昵,還在她名字后面停頓了半秒。
明明是清朗柔和的聲音,卻無端多出了幾分曖昧繾綣。
顯然是在刻意挑釁王敬科。
王敬科臉色微微沉了沉,終究沒有發作。
只是轉頭看向從王敬科出現之后就沒說話的慕湛塵關心兩人。
他們倒是會看好戲。
難道就不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嗎?
王家再怎么不濟,豐厚的底蘊也還是在的。
還不到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跑過來指著鼻子笑話他們的地步。
“兩位,方便的話給秦副總打個電話吧。宴會上賓客眾多,我們總要對其他賓客的安全負責。”
“王家主分明認識我二人。有名有姓的,王家主還怕我們做什么不成?”
慕湛塵挑眉,眉眼涼如春水。
“那可不好說。畢竟兩位是南城過來的。天高地遠,我們最多聽說過慕氏,畢竟和你們不熟悉。”
王家主皮笑肉不笑。
他是決計不肯讓這兩人進去的。
關心上次讓王家丟了那么大一個人。
動不了她,自然要防著下一次。
就是慕湛塵進去搗亂,有胡家撐腰,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既然王家不敢讓我們進去就算了。這么冷的天,我們去對面吃碗面條吧。之前聽沫沫說過,王家對面那家飯店的魚面很好吃。”
關心扯著慕湛塵的手輕輕晃動一下。
在外面待了一會兒,還是有些冷的。
雖然穿的厚實,可露在外面的雙手和臉頰,已經感覺到了涼意。
看著小姑娘有些泛紅的鼻尖,慕湛塵抬手輕撫。
掌心在微涼的鼻尖上停留片刻,又捂在關心耳朵上。
男人溫熱的掌心觸碰,讓關心發出舒服的喟嘆。
滿足瞇起的雙眼,貓兒般,有些可愛。
慕湛塵眼底閃過溫暖笑意,清潤嗓音透著淡淡的寵溺,“好。”
“實在不好意思。對面老板和我熟悉,兩位的消費可以記在王家賬上,等宴會結束,我派人過去打發。”
見兩人并不強行要求進場。
王敬科臉上端起客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