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男子,他俊逸無邊,濃眉像是墨染過的一般,眼睛很狹長,鼻子很立挺,嘴唇恰好不厚不薄,他的臉形輪廓,就好像上天杰出打造過的一般,完美無暇得挑不出一點錯處。
與顧云忻給人的硬朗的帥氣不同,他的英俊,是帶著可以讓人一眼沉淪的,不只是因為他出塵般的仙人容貌,而是體現在他的氣質上,這個男人,俊雅中帶著憂郁避世,竟讓她生出了一種,對他憐惜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真的是很荒繆,她居然對一個男人,一見傾心了。
她曾撩過很多男人,可那也只是花癡罷了,用情不見得很深,她也曾談過戀愛,可那種互相以對方的流量以達到更多關注的感情,也不見得有多真心。
秦綺看著面前的男人,竟完全震撼得,忘記了說話。
而兩個人,就這么地,互相忘記了周圍的環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而看著對方,為著自己陌生的情感涌上感到詫異,雖然只不過是那么一瞬間,但那種心被觸動的感覺,也許人這一生,只有一次。
顧云識悄悄走近了,很是狐疑地看著這兩個人,他雖然年紀還小,也沒跟多少世家小姐相處過,可這種一眼萬年的感覺,他是在才子佳人的書里有讀到過的。
真當他不存在呀!
顧云識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拆了這一對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份的男女。
可秦綺卻是忽然回過了神來,看著顧云識已經很不妙的神色,她連忙收了心神,與面前的男人沒話找話地化解尷尬說道:“沒想到你真的是像云識說的那樣,長得真好,真是叫我都驚艷得說不出話來了。”
顧云識聽了這話便是愣了愣,看看二嬸,又看看那趙義,然后放松了神色,心想原來二嬸只是和他當初一樣,被這個趙義的過人容貌所驚到了。
那倒是沒什么問題,連他一個男的,都能看愣了,二嬸是個女人,即使是嫁了人了,可是他也不會苛刻到說是她連一點對男人驚艷的感覺都不能有。
人是有審美的嘛,見到美好的事物,誰都會有觸動的情緒,那是人之常情。
趙義聽了這話,也察覺到自己失禮了,側頭他也看了一眼來的少年人,然后他站了起來,施禮道:“顧二公子。”
顧云識愣了一愣,然后便也連忙與他施了個禮:“趙公子,原來你認識我呀。”
“曾經見過幾次,只是沒有跟二公子說過話罷了。”趙義神情平淡。
顧云識便笑著看他,他這個人呀,別人對他客氣,他自然也是識禮的,以禮回之,所以對于這趙義,雖然他只是鄭國公府的一個庶子,但在他眼里,他沒有這么多的貴賤之分。
況且那趙典即使貴為世子,可又有什么可取之處的呢,倒不如眼前的這位趙義,給人的感覺更加舒服和謙虛,更像是一位貴公子了。
“你為什么會在這兒呀?”顧云識說著又走了過去,看他的魚簍里統共釣了多少魚上來,一見居然有了三四尾魚,便是笑道:“看來你的垂釣功夫不錯,這是什么時候來這里釣的?”
趙義聽了便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