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后,第一天上班。九點一到,寧曦開始在群里發東西。解決方案、改進措施以及澄清自己。今天的輸出王者是她,成澈和段凝雪尚且不及。
成澈看著消息,過來說:“阿曦,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告訴老板,你要走了。”
寧曦點頭,“就是這個意思啊。”
成澈想說什么,又沒有說。最后,只問她是否真的想好了。
文珂一走,寧曦已經定不下心了。她的確是想跟風離職。此刻離職,過一個寒假,過完年重新開始。而且,她現在走,也不算是跟老板吵架離職的了。
“我從武漢回來,感覺世界如此大,我還這么年輕,不好的就擯棄吧,重頭來過。”
“阿澈,你給我推薦幾本書吧,我沒事的時候就讀書。然后,我們可以一起寫稿。”
成澈欲言又止,猶豫不決。
兩人一起下班,寧曦問他,“阿澈,你要跟我說什么?”
“我都決定要走了,有什么就說吧,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寧曦覺得自己已經想得很開了。
成澈說:“我是知道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不能假裝不知道。但我不敢告訴你。”
寧曦笑,“不敢告訴我?我有那么兇嗎?好,我先猜猜看。上次我和小柯卷鋪蓋走人,之后你又和陳律師說了什么,所以我第二天去律所,陳律師沒有打算開除我。”
成澈點頭。
“阿澈,我不需要你這樣。你每次替我說話,替我出頭,我覺得我能留下來,全是因為你,你知道這個感覺嗎?”
“反正我不會跟你說謝謝的,我不領情。”
兩人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車流不息。不覺走到橋上,四周安靜了些,能聽到蟲鳴。寧曦站在石欄前,下面流水潺潺。晚風撥弄頭發,是很愜意的感覺。
“那天,張律師也跟我談話了......”
寧曦不覺意外,“她要說什么,我也能猜到。這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我和小柯走后,你會說什么,陳律師會說什么,二老板會說什么,大家彼此心知肚明,誰也不是傻子。”
她順手摘來一只草葉子,看它在風中搖曳,自在得很。
成澈嘆氣,“是,明明我們一群聰明人,怎么會把事情做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很費解!”
“到底怎么了?阿澈,你可不是這樣吞吞吐吐的人!”
夜色閃爍,寧曦笑得很輕松。
寧曦和文珂說走就走,成澈勸了陳耐后,知道了所有真相。老板娘攤牌,紅山單位的女領導說,寧曦和文珂不服管教,屢次教她難堪。工作也敷衍了事,耽誤正事。她上次沒有成功升職,這口黑鍋,寧曦和文珂背。
“張律師說,女領導已經多次提出換掉你和小珂,都是她壓著沒有換........”
“還說,明年能不能續簽,就看陳律師有沒有開除你和小珂........”
“女領導說,開除你和小珂需要經濟補償你們,不如想辦法讓你和小珂知難而退,主動辭職,他們想了辦法,但是還沒有實施.......”
寧曦被成澈這段話驚住了,草葉子隨風而去,“什么?阿澈,你再說一遍......”
她幾乎恍惚了,這是真相?
“陳律師要是想續簽這個項目,就要開掉你和小珂,現在,小珂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