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出去?你們可知我今天出去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們可要想清楚!”
這男人雖然嘴上挺強勢,但心里卻是不愿輕易離開的。
畢竟事情還沒辦成呢,他回去可怎么跟東家交代?
“我們既然讓你出去了,就沒想著讓你回來,你快走吧。”
秦洛兒也是絲毫不給他留情面,只想快點將此人趕出去,別影響娘親的心情。
“你們……你們如此的不知好歹,等其他人來找你們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本來嘛,聚財酒樓的這個管事,是覺得柳珠她們孤兒寡母的,比較好欺負,準備嚇唬嚇唬,便能輕而易舉將她們拉到自家陣營。
可是這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這個帶著兩個繼女的寡婦,竟還有幾分骨氣。
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被各方勢力所刁難。第二,選取其中一方勢力,得到庇護,便可生活安寧。
明明自家聚財酒樓經營的也是家大業大,在這谷陽城,好歹是有頭有臉的。
這姓柳的小婦人,別是孤陋寡聞,不知道聚財酒樓的實力,所以才這般冷漠的拒絕吧?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你再不走,我就喊醫館的人把你扔出去了。”
秦洛兒掐著腰皺著眉,也漸漸開始不耐煩了。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臉皮厚的人,別人三番五次的趕他走了,他還在這擺著一副,你們趕我走了別后悔的架勢。
有什么可后悔的,現在只是想讓他滾而已!
“行啊,你們一個個的,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了!”
這管事已經三番五次的被驅趕,當他不要面子的嗎?所以當下也是惱了,語氣已經開始變得不善。
“滾。”
此時的秦洛兒,已經半個字都不想與他多說,伸手往門口的方向一指,只輕輕吐出一個字。
“放肆!你個有眼無珠的鄉野村姑,以為長了幾分姿色便能目中無人了?敢讓我滾,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聚財酒樓的管事,當真是惱羞成怒,張口便罵。
而他罵完,話音剛落,忽然一只茶碗冷不丁的飛了過來,鐺的一聲砸在了他肩頭。
“哎呦!誰打我!”管事的捂著肩頭,一聲怒喊。
“老娘打的你!我看你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罵我閨女!給老娘滾!”
這管事的有脾氣,難道柳珠就是吃素的?
敢當著她的面罵自家閨女,這聚財酒樓的管事,他怕是活膩了!
只可惜現在自己重傷臥床,要不然早爬下去大耳光子抽死他了!
而且剛剛實在是氣急了,扔茶碗的動作不小心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傷,撕裂了那么一丟丟,眼下伴隨著陣陣疼痛,鮮血已經滲出,染紅了衣服。
“娘!”秦洛兒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流血的傷口。她驚呼一聲,想去喊老大夫來看看娘親的傷,可是轉眼又想到這個來找事的男人,還沒打發走呢。
“壞人!你敢氣我娘!我咬死你!”
還不等秦洛兒有什么動作,一邊的寶兒就已經先上為敬了。
她也看見娘親的傷又流血了,都是因為這個男的!
可寶兒到底長得可愛,而且年紀較小。
張著小嘴嗷嗷叫喚著撲了上去,不但沒有殺傷力,反而奶里奶氣,可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