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著聚財酒樓的管事是個多壞的人,也對這樣的小娃娃下不去手。
“松口松口!你屬狗的呀,竟然敢咬人!”
寶兒雖然看上去軟綿綿的,像是個沒力氣的小娃娃,可真的發起狠來,咬人一口,也是蠻疼的。
可是管事的又不想推搡著小娃娃,招惹不得,那他躲著還不行嗎?
于是寶兒就這樣,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成功將這個什勞子聚財酒樓的管事,給攆了出去。
“干的不錯。”秦洛兒雖然沒有出手,但她怕寶兒會在這追趕當中受傷,所以一直不遠不近的護著她。
此時那男人已經被追趕出了醫館的大門外,姐妹二人并肩站在醫館內,看著那男人狼狽離去的身影。
“你們等著!有你們后悔的那一天!”
都已經跑出去很遠了,那男人還忍不住回頭放句狠話。
秦洛兒聳了聳肩,全當沒聽見,領著寶兒又返回了醫館內。
檢查傷口的事,還是得秦洛兒做。
所幸只是撕裂了一點點,出血也不算太多,很快便止住了。
要不然秦洛兒恨不得提刀去那聚財酒樓,給那男人一下子。
一場鬧劇,看似已經過去了,實則沒有。
這才僅僅是個開頭。
就連柳珠也沒想到,這才幾日,就有人沉不住氣了。
雖然他早就料到會有今日了,可是真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依然覺得很頭疼,很煩。
就目前來說,此事,柳珠還沒想到太合適的對策。
沒有對策,反而是最好的對策。
現在能做的,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罷了。
這些商戶覷視自己手里的吃食方子,但就算會動手腳,也只會在暗地里。
家大業大,而且生意都是明面上的人,最忌諱人生當中出現污點。
他們明著不敢來,柳珠便知足了。
他們若敢暗著來,那柳珠也自有應對之法。
目前自己并無靠山,只能對他們多加防范,然后自己低調行事,韜光養晦。
等傷好之后,繼續擺攤做生意,趁著他們做手腳之前,能掙多少是多少,想辦法掙夠本錢,在城中安安穩穩開個鋪子。
這些有頭有臉的商戶,之所以敢為了自己的吃食方子而欺負自己,那是因為自己的地位比他們低。
可若是自己一躍而上,把生意做大,名聲地位比他們高,那到時候還怕他們使絆子?
……
好在經過了聚財酒樓之后,并無其他人在上門生事。
柳珠安心躺在醫館里養傷,可是秦洛兒盤算著手里的銀子,開始有些犯愁了。
如今娘親看病吃藥的錢,花的是擺她攤做生意那天掙來的五兩銀子。
可是總這樣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不能總靠娘親,自己也得想個法子賺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