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刺客有沒有同伙,現在還沒有定論,如今冒然出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但若是不出去……
秦洛兒再次端詳起了自家手里所剩無幾的銀子。
算了,那刺客有同伙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這都多長時間了,也沒見他的同伙現身。
而且出門的話,只要戴好帷帽,不輕易被人看到面容,應該是沒事的。
為了生計,秦洛兒都開始抱有僥幸的心理了。
不過也幸好,盯上柳珠她們一家的那個刺客,確實是孤身一人來到這偏僻的地方,身邊并無同伙。
秦洛兒交代好寶兒,自己則一個人帶上帷帽,出了醫館的大門。
她雖然生來嬌貴,以前過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但這并不能說明她沒有一技之長。
出宮在外,柳珠能用來維持生計的手藝其實有很多。
但真正能輕易實施的,卻是少之又少。
身為帝姬,她從小要學的東西就有很多,學了十幾年,該學的都已學的差不多了。
但出了宮門才知道,真的能拿出來用的,竟然就只有刺繡這一門手藝。
畢竟琴棋書畫這些方面,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施展之處。
在這街上打聽了一番,秦洛兒得知,城中經營的最大的一家繡坊,叫春日閣,城中的大門大戶,光顧他家的生意比較多,足以說明了這家店產出的繡品質量,以及這家繡坊的地位。
就它了。
選定了目標,秦洛兒徑直而去。
不得不說,谷陽城中最大的繡坊之名,可不是白擔的,光看這門口停放的馬車,以及店內的生意就知道了。
秦洛兒又固定了一下頭上的帷帽,抬腳順著人流,也跨進了店內。
店里招呼客人的侍女有許多,但是沒有人過來招呼秦洛兒。
大概……是她穿的寒酸,看上去并不像來買貨的吧。
哎……
這種情況怎么說呢,不可避免,只能別當回事吧。
她本來就不是來買東西的,也不需要別人照顧,自己逛逛看看便好了。
于是在無人引領的情況下,她獨自一人在這殿內觀察起了擺在明面上的繡品。
看了一圈,略有失望的搖搖頭。
就這技術,自己能甩他們八條街呢。
可是現如今,不比在京城,就算有超凡的刺繡手藝,也要隱藏起來,用較為平常的繡技即可。
為了不招惹麻煩,只能是能低調則低調。
“打擾一下,我想知道你們繡坊是否往外包活?”
看完了繡品,秦洛兒總得找個人問問她往外包活的具體相關事宜啊,可是站在大廳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前來招呼她,她只能隨便拉了一個路過的侍女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