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么多世家公子呢?”梁道勛覺得匪夷所思。
單賬房不屑的看了他眼,“我們家是誰,是樂安郡王,明不明白?”
“可……”可是宋記從沒有打過樂安郡王的名號啊,難道真是有心人想捧樂安郡王的場。
宋記就算是趙熙開的怎么樣,沒檔次,貴公子們照樣可以不賞光,那他們為何要來呢?自從大年三十晚上,宋簡茹對謝衡的一通評頭論足,貴公子們一傳十,十傳百,讓他們興趣十足,個個打聽趙熙的丫頭,宋簡茹在外面就這么個食肆,他們很快就打聽到了這個小小宋記,他們想從小小的食肆里扒出想要的八卦、滿足獵奇心理。
方沐霖親自聽到了那個小廚娘的一翻言辭,被他的小舅舅請到了府里,“那個丫頭真這么說?”謝衡感興趣極了。
那天晚上,他還真沒發覺被人跟蹤了。
“小舅舅,你都二十七了還不結婚,難道真是要找一個烈如醇酒又聰慧大氣的女人?”
謝衡還真沒想到有人懂他,勾嘴一笑,“差不多吧。”
“小舅舅,世家女雖沒烈如醇酒,可那個不聰慧大氣?”雖然方沐霖想象不出烈如醇酒的女人是什么樣子。
他這個外甥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太正統了,不與他一般見識,笑笑,“那個小丫頭還說我有吸引女人的獨特氣質?”
“嗯。”方沐霖感覺荒謬好笑,“都說的是什么?男人只要有身份、有地位、相貌不差,想娶多少女人娶不了,要什么獨特,那又是什么?”
是啊,獨特氣質是什么?謝衡也感興趣,趙熙不是好男風的嘛,什么時候身邊有這么有趣的丫頭,真想把她弄到身邊,會不會很有意思?
回到駙馬府,宋簡茹以為能吃好飯就睡覺,不知為何,這兩天在外面雖然自由,可是晚上卻沒怎么睡好,難道認床?
她想想,不是認床的原因,而是租住的地方,房間里沒有碳火,夜里睡覺很冷,她被凍醒了幾回。
老天爺,果然從簡入奢容易,從奢再過苦日子就不習慣了。
沒想到,馬車剛到駙馬府大門,門口就有公主的人守著,“郡王,茹姑娘,公主有請——”
公主請趙熙正常,干嘛請她呀,她心虛的看向趙熙,“公子……”還有些害怕,不會又有人告狀,她夜不歸府吧。
“走吧。”趙熙挽上她的手,帶著她去了公主起居院。
惠平公主看著兒子拉著通房丫頭的手進來,喜憂參半,喜的是兒子是正常男人,喜歡女人,憂的是兒子怎么還不行房。
“玉琴,給茹……”茹姨娘、宋氏……惠平公主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稱乎這個丫頭。
“公主?”老嬤嬤不解。
“給她搬個繡墩。”
“是,公主。”
太陽從那邊出了,趙熙公主娘竟給她賜坐,真是‘受寵若驚’“多謝公主。”
“熙兒——”
“母親。”
“茹丫頭的身……”今天大年初一,惠平公主意識到這點,“過了正月再說。”她說,“過來,陪母親一起吃晚飯。”
“是,母親。”
母女二人入坐,宋簡茹站在趙熙身邊幫他布菜,他們還沒吃兩口,駙馬爺從外面進來了,丫頭婆子們紛紛行禮。
上官文卓徑直坐到了主位,“拿碗筷!”
老嬤嬤偷偷瞧了眼公主,見她沒有異樣,連忙讓丫頭們拿來碗筷。
宋簡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不過沒人說話,氣氛怪異,不言不語吃完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