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屹直勾勾的盯著鄭蓉,眼珠子都不知道要轉了,呼吸也亂了。
腦子里,應該也暫時不能做主了吧?
明明,在這人來之前他還在生怨氣的,結果人一來,他就什么都想不到了,腦子也不會轉了。
“你笑什么?”
趙宸屹是真的惱怒了,自己好歹是個男人,竟然被女人笑了,薄薄的臉皮有些撐不住。
這回鄭蓉倒是很快的就回應了他,“你想的什么?”
說著,還故意拍他了已然復蘇的地方。
趙宸屹猝不及防,“唔”的一聲。
吭哧了半天之后,只憋出一句,“不知羞恥。”
這時候,他不僅是耳朵尖紅,就連脖子都紅透了。
這女人,也太大膽了。
不僅是跋扈潑辣,還不知羞恥,不守婦道。
這床本就大,他又睡在中間的位置,鄭蓉想看他的傷口就只得往里面趴了一些,當然也就感受到了。
也是覺得扭趴著實在不方便,鄭蓉索性就脫了靴子翻身上床。
湊近了仔細的去看他腰間的傷口,許雖然是他剛才用了力,傷口有些崩開,浸出一些血珠來。
直到腰間傳來被戳的痛感,趙宸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想多了?
“你干什么?”
她不會是擔心他的傷勢,所以才深更半夜偷偷跑來看他的吧?
如此想著,趙宸屹的心情又飛揚起來,剛才的臭臉也好了不少。
這正是在他心情好轉,又有些不能言說的時候,腰間的傷口傳來劇痛。
“嗷”的一嗓子穿破喉嚨,結果并沒有能發出來,被鄭蓉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口鼻,直接又憋了回去。
被她按在手下的人,身體瞬間繃直,肌肉鼓起,腦袋往后仰露出細長的一條脖頸。
趙宸屹這是疼的,不為別的。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絕對是烈酒。
這女人,真能下得去手。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那么烈的酒往他還沒有愈合好的傷口上撒。
她這是來看自己的?不是來謀殺親夫的?
現在就算是被放開,趙宸屹也疼得沒了力氣罵人,他就一雙微紅的桃花眼瞪著鄭蓉。
是真的瞪,恨不得給她來上一口。
“你個女人,要謀殺了我好去找奸夫呢?”
鄭蓉沒有理會他,反而是手上重新給他上藥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直接就讓他疼只能吸涼氣,還是要控制者不能讓外面的人聽到。
趙宸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反正內心里就是不想讓青黛他們知道這個女人在他的床上。
上好了藥,鄭蓉又重新為他包扎好,這才坐直了身子看他。
有了情緒的小孩兒,果然是比陰沉的時候順眼多了。
見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趙宸屹愈加惱怒。
“你給我弄的什么?”
“你那藥不好,以后別用了。
還有你吃的那藥,都停了吧,恢復得慢。”
說著,鄭蓉已經把一個小瓶子放在了他枕頭邊上,應該是她剛才用的藥。
“明日讓你的人去惠安堂取藥,好好吃著,一個月就能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