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表妹被她迷得,完全就沒有了平日里的精明。
所以,他這個做哥哥的,必須保護好妹妹。
“在下與鄭小姐確實是有緣。”
面對孟至勛的不懷好意,季安鶴神色不變,應對如常。
他二十五歲,不是十五歲,怎么看不出來孟至勛對他的防備和敵意,知道他是想的什么。
只是,他并無那些齷蹉的想法。
他自知自己配不上鄭小姐,從不敢奢想。
只是,在見到鄭小姐,又聽他喚自己季兄的時候,便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親近。
哪怕只是吃一頓飯,喝一杯酒。
他想,這次之后,恐怕再不能相見。
等她與表兄回去,定然是要被家人約束,教導她再不能見他這種人。
他卻沒有想到,鄭蓉竟睨了她一眼,像是警告。
然后,與他笑道:“季兄這幾日在京中可還好?若暫時沒有要離開的打算,不如我帶你轉轉?
我表哥最是愛玩兒的,京中就沒有哪處好看好玩兒的是他不知。”
因為她的話,季安鶴胸膛顫動,心肝仿若擂鼓。
她竟然,還是要與他相交。
而孟至勛則是氣得眼珠子都要發紅了。
他表妹什么時候這樣主動的待過人,更別說是一個外人。
這老男人,除了長得跟個小白臉兒,他還真的看不出別的優勢來。
所以,定然是這老男人對他表妹使了什么**計。
只是,因為鄭蓉剛才的警告,現在他也只能面子上應和著,想著等回去了他一定要好生跟她說說清楚。
這樣的男人,絕對是騙財騙色的,都不知道騙了多少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出于理智,季安鶴自然不該應下來,可是,他的心不想理智。
竟然像是要跟小孩兒斗氣一般,應得十分的干脆。
“那就要麻煩孟公子了。”
說著,他還特意對著孟至勛笑,鳳眼眼尾上揚著,看得孟至勛都恨不得噴他一臉的酒水。
果然,他就是個騙子。
一邊的鄭蓉看得也是唇角上揚出笑意,她發現這人,竟然也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
跟他,更像了。
曾經,他也會偶爾表露出狡黠,還會得意的要她的夸獎。
“季兄如今是在哪里落腳?若是不方便的話,便去我家,雖是鄉野陋室,也別有一番風味。”
這是鄭蓉第二次邀請他,竟然還當著她家人的面兒,他是男人啊。
季安鶴開口就拒絕,“我是打算在京中留一段時間的,已經租賃了屋舍,也還方便。”
她單純心性,是好心邀請,但是他不能不知進退。
男女有別,豈能毀了她的名節?
“喲,是我大姐在里頭吧?
都是定了夫家的人了,竟然還大白天的就在酒樓里私會男人,還不知羞恥的邀請男人去跟你住。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狗奴才,讓開,本小姐今兒倒要看看,我這好大姐會的哪個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