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皇子府上坐了有大半個時辰,這才被趙宸屹身邊的青黛親自送出來。
表兄弟倆騎著馬往回走,鄭晟皺著眉頭詢問孟至勛。
“表哥,五皇子他,到底是怎么個意思?這事兒,是揭過去了嗎?”
最后,趙宸屹說,“春日里百花齊放,草長鶯飛,和該出門透透氣才是。
要不是我這還傷著,動彈不得,不然我也想去看看靜安寺的桃花。
今日多謝表兄和二弟弟來瞧我,我著傷還沒好,坐了這半天也坐不住了,就不留你們。
等我傷好了,再請你們吃酒。”
主人家都加了逐客令了,他們也不能再厚著臉皮留著。
他想了半天,也沒明白這位未來大姐夫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孟至勛睨他一眼,要不是因為蓉姐兒的事,他都不可能跟鄭家的這個走在一起,還別說是這么親近的表哥表弟的稱著。
因著蓉姐兒的原因,平日里都沒有跟康寧伯府的幾個近過,今日這么一接觸,他倒是發現,這歹竹里竟然出了這么一根好筍。
這個鄭晟,與他那個庶兄也有幾分相像。
“回去就說沒大事。”
鄭晟被他這么一眼看得有些訕訕的,總覺得孟家表哥好像對他有些偏見,看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
他自覺妹妹做錯了事,對不起大姐姐,大姐姐又素來與孟家親近,所以孟家表哥對他冷淡些也是正常。
都是自家姊妹,他也想與大姐姐親近。
小時候,大姐姐還抱過他的,也給他縫制過香囊腰帶,他都還留著的。
只是不知后來怎么的,大姐姐就不與他親近了。
有些事他不知道,大人們也是故意的瞞著,只當他是孩子,還不明白的。
這次能得鄭蓉主動的讓他去做事,他心里高興的,只覺得回到了小時候,大姐姐還是喜歡他的。
但是,這事兒好像沒有辦好。
表哥說是沒大事,但不是沒事啊。
但見表哥一副不想與他多說的樣子,他又不好再往下問,只得回去。
康寧伯爺早早的就回來了,等著二兒子呢,見他進門別的不說先問了情況。
“怎么樣?見到五皇子了?”
“回父親,見到了,大姐夫他像是知道了昨日里的事,但又沒明說。”
鄭晟愁眉不展的,心中是沒有底。
“你當著五皇子的面兒喊他大姐夫了?”
康寧伯爺別的沒多注意,就注意到這稱呼上了,急切的詢問二兒子。
“是啊,不過,大姐夫沒應,臉色也一直不好。
就是,說了沒多久的話,就讓我和表哥走了。”
康寧伯爺轉了一圈,又定定的看著他,“你把五皇子的原話,一字不漏的說一遍。”
等聽了二兒子的話,康寧伯爺哈哈大笑起來,“行了行了,今兒你也辛苦,回去歇著吧。”
鄭晟不知道,康寧伯爺卻知,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入了夜,趙宸屹躺在床榻上沒睡,睜著眼睛等人。